“……”
秦向河從後視鏡裡，衝開車的呂伍妹微笑下。
後悔讓林四丫坐了後面的車，否則，這就給臭女人一記封眼錘！
阮寧沒理會秦向河溢於表面的攻擊欲，皺眉追問，“哎，小秦同志，你當真的？真要在含山做盜版錄影帶？”
“張萬星今天請客，主要就是為了拉我入夥，一起去做錄影帶。為此，還花那麼大精力，弄出一份調研報告，連國外的都有。你說，我要是乾脆的拒絕，他能甘心嗎？”
秦向河見阮寧遲疑的搖頭，他又接著道，“含山盜版產業，對於產品的直接影響多大，兩邊都很清楚。一個是死對頭，沒法來說，另一個呢，舉著合作的大旗，就是想打這個主意的。”
阮寧沉聲，“知道了，你還湊上去！”
“錄影機，本就是利潤驚人。若是像張萬星規劃的，一旦開啟國外市場，等於是給公司開闢了一個新天地。能拿出那份檔案，就說明永星勢在必行。”
說著，秦向河露出些無奈，“這麼誘人的前景，我們都拒絕了。再不表示一下，指不定要懷疑，我們和張建豪早串通好了，又或是，想背地裡搞偷襲呢！”
阮寧立刻哼聲，“少拉扯上我。我可是一直覺得錄影機有的做的。”
秦向河沒有接這話茬，繼續說，“像歌帶一樣，只要將錄影帶價格打下去，渠道再更廣些，錄影機銷量也必然會一路猛增。張萬星最後那話，等於是再表態。看樣子，就算是永星自己做，規模也會遠超聯榮和富奈。相應的，這兩家賣得機器越多，含山錄影帶的生意，也會越興隆。雙贏的事，多好。”
阮寧瞅著秦向河，眼裡滿是疑竇。
總覺得，這混蛋不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。
當聽到最後，她冷笑的一拐胳膊肘，“雙贏？呵呵。我記得有人之前說過，雙贏，就是對方輸，我贏了兩次！”
“啊。”
秦向河有點懵。
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跟阮寧這麼解釋過雙贏。
關鍵，他眼下做的，確實就是這樣。
迎著臭女人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，他轉口道，“含山那邊，下個月準備上CD碟片專案了，我打算，錄影帶也一併做了。最好再多投一些錢，特別是錄影帶。現在，光是那些錄影廳需求量就巨大，若是兩家的錄影機銷售起來，更或像張萬星所說，產品暢銷海外，那我們錄影帶，光在國內，就會比歌帶還掙錢！”
“比歌帶還掙錢？”
阮寧的眼睛一亮。
歌帶的市場規模，她可是一清二楚，畢竟，她那家放在含山的工廠，每個月都有數百萬源源不斷的進賬。
一個內地市場都如此。
倘若真的拓寬海外銷路，豈不是賺翻了。
最最關鍵，這工廠可是屬於她個人的。
阮寧清了清喉嚨，立刻道，“小秦同志，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人家要去含山開廠，提上一嘴，你就答應。剛好，我那個工廠最近結餘蠻多，左右沒地方放，也想另建一座錄影帶廠，沒問題吧？”
“……”
秦向河暗悔，在臭女人面前吹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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