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麼時候和呂伍妹嘀咕完了的阮寧,悄無聲息到了旁邊。
“噝什麼噝。小秦同志,你故意挑釁,是不是!看到那姓葉的沒見你‘噝’,見到姓孫的也沒見‘噝’。你成心想找茬是吧!”
聽到這蠻橫不講理的話,秦向河反而暗暗鬆了口氣。
這說明,對方變得正常了。
不像在燕京,第二天去寧園道歉時,雖然阮寧全程沒放過狠話,甚至都沒怎麼提及捱了一拳。
但他隱約感覺得出,阮寧心中壓著火,甚至比這更嚴重。
彷彿一言不合,整個人就會爆發一般。
“阮小姐,好久不見了。”
秦向河立刻打招呼。
忍不住往阮寧那隻曾經青腫的眼圈掃了下。
皮膚白皙,沒丁點痕跡,這也在預料之中。
他當時兩隻眼更嚴重,不也幾天就全消了。
不等對方斜乜,他又笑聲道,“聽孫小姐和葉小姐說了,剛才張萬星過來,多虧了你在。”
原還打算譏諷幾句的阮寧,眉頭一皺,“哎。你說,張萬星是不是知道你到香港了?”
“……”
或許是聽阮寧這麼雲裡霧罩說話習慣了。
所以,一開口,秦向河就明白了對方所指。
他沉呃了下,搖頭,“聯榮之前公佈的生活廣場專案,全都暫時停了。等白雲廣場的‘十城’落地,錦湖和聯榮更沒了轉圜餘地。張萬星應該最高興,這時候,沒道理鬧得大家不愉快!”
“呵呵~”
阮寧荒唐笑起來,“小秦同志。張萬星和張建豪親兄弟倆,不錯,現在是打死打活的,可你也別太幸災樂禍。保不齊那天,看你身上肉多,兩人或聯手先做掉你,也不一定!”
秦向河心裡突地一下。
以前,也曾想過這些。
但張建豪和張萬星,鬥得你死我活,讓他漸漸忽略了這點。
阮寧算是最為了解這兩人的,能說出這話,就表明,這情況真有可能。
“你也別太擔心,就現階段而言,你還遠不夠資格,能令他們相逢一笑泯恩仇,一致對外的!”
阮寧卻轉手又打擊了下。
忽而,她閃過秦向河腦袋遮擋,往訓練臺看去。
那邊將腿壓在單槓上的葉全禛,一邊拉伸著身體,一邊悄悄瞄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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