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是氣。
但也就像阮寧所說。
若不是對方主動“暴露”，他或許永遠不會知道。
當然，等李響到了獨挑大樑的位置，才發現，肯定要遠比現在影響惡劣！
只。
這也讓他更為疑竇。
臭女人有多陰險，早就見識了。
李響又是一顆沒暴露的棋子，還無意得到了硃紅霞的賞識。
這次調去高海，就是為之後“十城”計劃，單獨負責一個分店專案的。
對於這些人，他此次去高海，也在硃紅霞介紹下，一一見面談過，根本沒發現李響有什麼不妥。
如此，阮寧根本沒必要說出來。
甚至於，以阮寧愛算計的性格，肯定是留著這樣一個人，以圖之後的“大用處”！
“哎，你眼睛亂轉，瞎猜什麼呢。”
阮寧忽地抬手，在秦向河臉前晃幾下。
接著，她又理直氣壯的道，“剛開始認識時，誰知道你是什麼人。好好的一個宋記，被你折騰的快散架了，就連張建豪都能吃癟。遇到這種的，誰能不防著點。到後來，想動李響，又擔心你會疑神疑鬼。”
“那為什麼現在……”
秦向河嘆口氣，覺得，多餘這一問。
反正，別指望能從臭女人嘴裡聽個實話。
也讓他堅定，此前在燕京，力勸阮寧放棄錄影機，轉而進入掌上游戲機的賽道是正確的。
等這款產品流行起來，臭女人就沒空理會錄影機這塊了。
否則，等到時和富奈的錄影機，一起被VCD打趴下。
且又是真金白銀拿出了那麼多資金。
兩點五億的專案黃了，對聯榮來說，還尚可。
可要是放到剛老樹抽芽的愛信頭上，又是阮寧一力主導，怕是真會多個不死不休的敵人來。
作為“盟友”，臭女人都這麼讓人忌憚頭疼了。
要是一旦成了敵人，再站到張建豪和張萬星那邊，都不敢想象，以後有多酸爽。
“算了。下不為例！之前那什麼人情，又什麼欠你飯的，這次就全部兩清了，剛好彌補我這遭受嚴重傷害的精神損失。”
秦向河立刻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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