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餐廳的飯菜,本就價格驚人。
對張燕升而言,絕對是能消費地起的。
可是,也要消費得值,才行!
本以為是此前不小心漏掉的大客戶,哪想,這群人是從窮鄉僻壤的內地跑來的。
上完菜。
宮女和太監又現場表演一番,這才退出略寬敞的包廂。
張燕升則肉疼的掃了眼滿桌飯菜。
以前每次來,對這些“家鄉味道”都吃的開心。
今天卻沒了一點胃口。
他亮出腕上的金錶,故意低頭看了看,而後道,“秦先生,你們慢用,我手頭還有點事,要回公司一趟。哦,對了,你們有什麼事,和彭秘書說,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張先生,我們這次專程飛來,是真心想和斯高柏合作。希望,貴公司能出售一些相關技術,當然,若貴公司有意,我們兩家也可以在內地合作建廠。張先生,你應該很久沒回過內地了吧?”
秦向河抬手攔了下,並往面前水杯掃了眼。
想第一次見面,主動提議喝一杯,他卻以茶代酒,會不會被對方誤以為故意輕慢。
還好,坐旁邊的姜萬猛,像是看懂他意思。
姜萬猛像沒看清擺面前的是水杯,拎起桌邊白酒,開啟給倒滿,繼而表示要敬張燕升一杯,順便,也解釋了他不會喝酒的事。
不知是秦向河的話,還是姜萬猛的豪爽,讓張燕升打消了立刻離桌的念頭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等秘書將面前專門喝酒的酒盅倒滿,便舉起,和姜萬猛碰了下。
見姜萬猛仰頭一口悶了,他滿意的頷首,舉杯喝完。
之後讓秘書,也給換成像姜萬猛那種的杯子。
平時下班回家,又或藉著應酬,他也喜歡喝酒。
可惜一直未逢敵手,喝得不夠盡興。
想著,對面到底是從內地來的。
別的不說,就南華錦城的這種白酒,鮮少有人敢喝得這麼大開大合的。
不光是這裡的酒很貴,也是因度數極高。
南華錦城更自稱是什麼皇宮貢酒,古時候還被皇上賜名“一碗醉”的。
不管真假。
反正,嚐了這酒的烈度,極少有人像姜萬猛這麼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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