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怡和孫晴合攏嘴巴,驚詫的問阮寧,“阮小姐,這怎麼回事?他不是喝醉了嗎,怎麼怎麼……”
阮寧瞥去個“沒見過世面”的眼神,之後,又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秦向河醉倒後,又被失誤灌下去大半杯酒,僥倖的,沒出意外。
“酒後吐真言”終還是來了。
還比前兩次,回答的更為清晰。
只是,問題依然不能太複雜,就像問今天吃了什麼,回答完午餐,之後就開始迷糊了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醒了?”
望著唐怡一邊喊,一邊遲疑的去推搡,當是秦向河醒了。
阮寧忙將那隻伸過去的手給撥開。
後,覺得這樣,搞得像自己和這混蛋的關係,反比這小姨子親。
她又立刻解釋道,“沒醒,他早喝醉了,再有孫小姐那大半杯,明天能不能醒都成問題。你別真給他搖醒了……”
阮寧這話說的很矛盾。
但因有之前商量,所以,唐怡明白這其中的意思。
只,看著睡熟中的秦向河,又看看同樣一臉茫然的孫晴,她不解,“這到底怎麼一回事。姐夫不是醉了嗎,怎麼還能回答你問題?”
阮寧眼睛轉了轉,而後迎著兩人視線的回道,“……這個,也是癔症的一種表現。喝醉後,雖然沒了自主意識,但這時候,你問他話,不論什麼,都會回答。而且,正因為沒了自主意識,所以,什麼問題都不會撒謊。”
唐怡聽完,扭頭看去。
“我不知道。之前沒遇到過。”孫晴立刻搖頭示意。
她是真不知道,秦老闆喝醉後還會這樣。
香港那次,秦老闆只是說了些夢話,其中,還有些聽不懂。
此外,秦老闆還會有一些無意識的“動作”。
下一刻。
望著齊刷刷猜疑看來的唐怡和孫晴,阮寧微眯眼睛。
覺得先前有點得意忘形了。
她遂又找補的道,“我之前也不知道。這些,都是關醫生告訴的,我剛剛就是試一下。”
畢竟。
有問必答,且還不會撒謊。
太過敏感了。
她的這個回答,明顯沒博得兩人信任,主要,先前太急於“露一手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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