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,是昨天聽秦廣山講,秦向河在香港喝醉酒,不小心將眼睛碰傷了。她就問我,秦向河傷得重不重,怎麼傷的,是不是無緣無故傷到的……”
唐怡遲疑了下,繼續道,“你有沒有覺得,她問得好奇怪!”
趙璐無謂的搖搖頭,“這有什麼奇怪的。秦向河是她老闆,知道老闆受傷,表示下關心,也應該。”
唐怡本想說,硃紅霞問這些時,臉色有點不對勁,那表情,不光是擔心,好像還有焦慮一般的情緒。
但,為了不讓趙璐把事情往她身上拐,只得打消念頭。
這個月,臺裡有任務,要去茅塘採訪所謂的新式農村發展。
剛好,到時可以旁敲側擊的問問秦廣山。
看硃紅霞問這些,是不是有別的什麼目的。
……
七號,
星期二。
從清晨,天空就烏雲密佈的。
到了上午八點多,小雨便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來。
好在。
下了沒多久,雨就越來越小。
當白鹿接到電話,火急火燎的從棉紡廠宿舍出發時,就變成了毛毛雨。
而等白鹿坐車到了火車站廣場邊,雨已經小到,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為快點趕過去,她沒讓王小蓉撐傘,帶頭的,匆匆往火車站售票大廳側邊的治安室去。
“白大美人,等我一下。等一下!”
白鹿剛走上連線廣場的臺階,就聽後面有人連聲叫喊。
光是聽稱呼,就知道是誰了。
她奇怪的轉身。
發現,路邊停著的一排汽車旁,匆匆跑來的,正是穿西裝褲,上身配一件略正式襯衫的陳小芸,其身後,是跟著秘書和助理等。
“小芸?你怎麼來了,你不是去市裡開會嗎?”
陳小芸跑得又快又急,所以,到跟前,按著胸口的不停喘。
歇了歇,才回道,“小蓉剛才給我打電話了。這種事,你不懂處理。我和小凱不在,你要來,也喊阿紅一起啊。”
“這個小蓉!我還說了的,你忙,就不要告訴了的。”
白鹿恍然,難怪陳小芸會趕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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