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清了清喉嚨,組織著語言的道,“去那邊投資,張萬星是替龍久集團邀請了下錦湖,說,只要答應,就可以幫忙從中引線。”
“什麼從中引線。李有君和張萬星肯定是早商量好了。剛好,這段時間錦湖又那麼招搖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有錢一樣!”說著,阮寧忽地一眯眼,“我都懷疑啊,張萬星是想借這事,釣出與錦湖合作背後那個大財主。可惜,打破腦袋,張萬星都想不到,大財主就是你自己!”
秦向河有點頭疼的揉揉太陽穴。
他更是可惜!
可惜股災的事,被臭女人抓了正著,想抵賴都不成!
明白,張萬星今天突然提到這事,或許有阮寧說的可能性在內。
但。
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他繼續道,“蘇聯那邊市場,不少行業都算是真空地帶,這對任何公司來說,都極為誘人!但是,你也知道的,那邊有著非常多的不確定性,萬一……政策反覆,對一下抽出那麼多資金的公司來說,可不是一星半點的打擊。總之,錦湖對這事,比較慎重。對張萬星,我是說回去考慮。但對你,我可以說,錦湖不會考慮與龍久集團合作!”
“嘁~搞得像對我多信任似得!怎麼,不怕我轉臉就將這訊息告訴張萬星啊!”
阮寧眼波微動,嘴裡卻不屑的嗤聲。
沉呃幾秒後,她遲疑追問,“你意思,並不看好去蘇聯投資?為什麼啊!龍久集團的人,現在都快樂瘋了。就說李有君,以前走路腰板就夠直的了,現在,恨不得腦門仰到後腦勺去。”
“我不是不看好,而是,不想牽涉其中。聯榮和永星,本就夠頭疼的了,又多出個龍久集團。再說了,錦湖的資金真沒多少了,這次收購斯高柏,還是從幾家公司,東擠一點,西擠一點的。”
“小秦同志,我怎麼感覺,你這是話裡有話啊。怎麼,點醒我,不要跟李有君走太近?”阮寧看秦向河不作聲,她一撇嘴,“少在我面前哭窮,愛信就算去蘇聯投資,也沒打算找你借。看你嚇得,像恨不得跟我立馬撇清干係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秦向河無力吐槽。
什麼叫“像要撇清”。
自己跟這臭女人,根本就沒一點干係,好不好。
不過。
見臭女人並沒有意識到投資蘇聯這事的嚴重性,他琢磨著,找藉口,把話說的重點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。”
只是,不等秦向河開口,阮寧就果斷的抬手一揮。
她認真道,“投資這事,我上次去廣柔,只是代表愛信和李有君先談談,具體的,還要等下次回高海,和我爸仔細聊一聊。投不投的,也要看我爸意思。”
“反正,我認為,趁聯榮和龍久這些公司把注意力投向海外,愛信大可以在內地將攤子鋪開。以後看蘇聯市場真的能行,到時再去也不遲。蘇聯那麼大,還怕擠不下內地這點公司!”
秦向河忍不住補上一句。
果然。
剛說完,就見阮寧有點奇怪的看來。
他咳嗽一聲,遂把腕上手錶亮了亮,表示,得回去了。
本以為臭女人會“避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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