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廣柔,欣邦也算小有名氣。以前,是給龍久集團做配套工廠的,後來,有了資本,業務也就往外拓展。最近在堔圳建一傢什麼酒店,說是專門接待外賓華僑,在新聞裡吵得挺熱鬧。”
白凱解釋下了。
見陳紅望來,他又補充道,“這半年,為製衣廠的事,我跑了好多趟廣柔,聽人提起的。前不久,製衣廠的一些裝置,準備向外訂購時,欣邦也找上門過。只是,顧忌對方背景,就沒怎麼接觸。”
陳紅不解的問,“欣邦有什麼背景?做過配套工廠?”
“只是給龍久集團做配套工廠,也沒什麼。生意嘛,不可能只做一家,就像泰盛,老田也不光是給向鹿之家一家提供原料,不也一直合作好好的。”
白凱發動汽車,往街頭開去。
說到這,他往陳紅瞥一眼,“不過。欣邦集團的劉忠海,也就剛才那李連軍的爸爸,就是龍久集團李香君的表舅。”
陳紅恍然大悟。
以前,或是不清楚。
但,從當了白雲生活廣場的店長,對於經濟類新聞,她也會偶有留意。
自是知道廣柔這個聞名遐邇的龍久集團。
還從白凱口中,得知了不少龍久集團的八卦。
其中就包括,未來龍九集團的接班人——李香君。
俄而。
陳紅轉頭,往駛離的方向瞅一眼,不悅的道,“看小田這架勢,不像不知道李連軍底細。明知和李香君有關,還敢一起廝混!”
“生意歸生意,總不能連別人交什麼朋友都管吧。再說,錦湖和龍久集團,暫時也沒有太直接的矛盾。”
白凱聞聲笑起來。
知,陳紅應該是借題發揮。
畢竟,先前差點被人當成小孩子看待了。
“你還會替別人說話了?!”陳紅可逮到機會了,立刻回過臉,哼聲,“我看,是人家要請去今有緣吃飯,你高興的吧。”
白凱無奈的抖抖肩膀。
就知道,肯定要被“問罪”。
先前,那李連軍眼神不好,當陳紅是什麼過路學生,要從他們中間穿過,吆喝時,就被陳紅記上仇了。
臨別時,李連軍又往旁邊一指,表示快中午了,要請他們吃頓飯。
對方本身是好意,但也不想想清楚。
那可是今有緣!
南寧誰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。
“這個小田,真是一點不學好。之前沒好好教訓一頓,太錯了!”陳紅復低低的嘟囔一聲,接著,她又記起的看向白凱,“你和朱彪、趙振強他們約好,過幾天去廠裡。真是去廠裡辦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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