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她還真信了那傢伙!
所以,那天和白鹿通電話,也就提都沒提受傷的事。
是真認為像秦向河所說,只胳膊撞到,為了恢復快點,才特意打的石膏。
念及這事,她皺眉問,“哎,你胳膊到底怎麼一回事!表姐說,你縫了十幾針,虧我那麼信你!嗷,那天在步行街,說好了的,第二天去醫院看你拆石膏,結果,你後面打電話說有事先回宿陽了。是不是就想瞞我的?虧表姐問起,我還信誓旦旦的給你打包票!”
秦向河聞聲咧嘴。
剛就因這事,腰都快被掐了一圈,他打哈哈回道,“沒白鹿說的那麼嚴重,就是一點小傷。”
唐怡不滿的一聲輕哼。
卻也明白,在南寧,就算要找秦向河算這賬,也輪不到她!
想到這,她又記起了,白鹿在車上所講述的那個反覆的夢。
主要,後面一連串那些話,總讓她有點心悸感覺。
正遲疑著,要不要跟秦向河說說時,忽聽玄關方向傳來響動。
而後。
聽大門開啟,並伴著一陣話音。
緊接著,見白凱和陳紅陪花姐走進來。
唐怡注意到,坐沙發裡的陳孟華和老田,一直不停往這邊瞥著。
櫃子那邊,是自打進屋就爭論個不停地姜萬猛和張燕升,也不時的瞅來。
另還有她爸媽,不知是公事,還是為中午廣場的事,也似在等著這邊聊完!
唐怡知道秦向河忙得很。
傍晚剛從外面回來,就被白鹿喊去房裡,好不容易才出來。
難得有這麼“清閒”的時間,這些人,肯定都有事想和秦向河聊。
而且,聊的事,也肯定都遠比自己的大,遂起身,表示去帶大寶和妞妞了。
秦向河跟著起身,在飯廳牆邊找出個熱水瓶。
拎起,倒了一杯水。
剛喝下幾口,就聽身後有腳步聲,轉身,見是陳孟華和老田到了飯桌前。
彷彿聽到了外面喧鬧動靜,白鹿從過道探出頭。
瞧客廳裡眾人還在聊著,榮華樓的飯菜也還沒送來,她便衝剛進來和眾人打招呼的花姐,以及白凱身邊的陳紅招了招手。
順便,又喊了幫忙帶倆孩子的唐怡。
應該是覺得客廳人太多,又吵鬧,想請幾人到房裡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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