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唐怡一個女孩子再坐這車廂,怕待會看他不在,三人還要鬧事,於是,秦向河便領著唐怡去了自己的臥鋪車廂。
秦向河這個臥鋪小包廂,一邊兩座,分上下鋪。
他下鋪的不知是到站,還是去哪溜達了,人不在,行李也不見了。
就讓唐怡到自己上鋪去,他在下鋪暫時湊合,等別人來了再讓座就是。
之後,秦向河又去了這節車廂的茶水間,倒水喝,順便倒杯水給唐怡壓壓驚。
到了跟前找一陣,無果,想來這時還沒一次性杯子。
見列車員推著售賣車經過,他忙買了兩瓶罐頭,將裡面橘子吃了,罐頭水倒了,這才整出兩個乾淨玻璃杯來。
端著水往回走,到包廂,見唐怡已經出來,正坐在過道靠窗的摺疊凳上,手拄著小面桌,望著外面漆黑夜色發呆。
剛剛過來時,已經聽唐怡說過了。
原來唐怡是在宿陽廣播電臺工作,家卻是楚湖省會海沙市的。
這次單位給臨時放了幾天假,急著想回家,時間倉促,趕到火車站,臥鋪已經沒票了,不想多等一天,這才買的硬座。
之前停靠昌漢站,上車時就覺得那幾個不像好人,躲了一下。
到車上,不料又被那些人找茬,還毛手毛腳的想佔便宜……
“給,喝點壓壓驚。”秦向河到跟前,將一杯水遞過去,復又解釋道,“罐頭騰的,沒用過,乾淨的!”
“謝謝。”唐怡抬頭,欲言又止。
靜默了好一會,她帶著一股子執拗勁的說,“我學過防身術的,剛剛只是被那些人嚇到,所以才忘了。讓我緩一緩,那兩個小流氓我根本不怕!”
聽這幾乎幼稚的口吻,秦向河差點笑出聲。
能這麼說,看來這唐怡的家庭條件不錯,應是被保護的太好,有點溫室花朵的感覺。
“你不信啊?”
“信,就兩個瘦瘦弱弱的,哪是你的對手!”說完,見唐怡皺鼻子瞪來,秦向河笑著擺擺手,將自己水杯也放到了桌上。
桌子較小,兩邊摺疊凳靠的相對較近,對於陌生男女來說,這距離有些唐突。
所以他沒有在唐怡對面坐下,往後退兩步,靠包廂門而站,
望著似在生悶氣扭頭看向窗外的唐怡,他不禁想到兩天後即將見到的妻子。
很多年了。
前世因為公司發展,他幾乎跑遍了國內,但每每經由南寧,都會刻意的繞開。
“哎,哎……”
越來越大的喊聲,讓秦向河喚醒,低頭見唐怡正一臉不忿的看著他,遂回神,“嗯,什麼事?”
“你這人怎麼這樣,和別人說話,你就不能專心點。”唐怡嘀咕一句,繼而皺起鼻子的重新說道,“我剛剛說,今天謝謝你了,有空的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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