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,是夢,那麼認真幹嘛!”見白鹿臉上掛著的心有餘悸,秦向河笑容僵硬,揹著懸掛夜空的月亮重重吐息一口。
他猛地起身,胳膊舉起,用力伸個懶腰。
繼而,他滿懷激情和信念的振聲,“所以啊,我才害怕了,才悔改了!現在啊,只要一想到大寶和妞妞,一想到你,就渾身的幹勁,就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你們!”
“你……”聽著這些,白鹿臉頰發燙,嗔聲,“秦向河,你知不知道,還有一點你也變了?”
“哪裡?”
“我發現,這次來,你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!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秦向河走近,低頭望著白鹿如一汪秋水的眸子,“從來南寧見到你,就覺得有越來越多話想和你說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鹿氣結,長長睫毛眨動,可某人變得炙炙的目光,讓她心跳凌亂,復垂下視線的喏喏,“向河,我們,我們……”
“白鹿。”
不等白鹿磕磕巴巴的說出話,秦向河上前一步,蹲到白鹿的面前。
望著白鹿腿上那不安糾來糾去的手指,他抬手輕握。
纖細的蔥白手指僵住,或許是夜風吹的,稍顯沁涼,卻又帶著一絲絲暖意。
而這股暖意,也從那白皙手上傳到秦向河的心底。
望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白鹿,他溫聲,“我不是要逼你,只是希望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麼機會?”白鹿的頭越垂越低,聲音也越來越低弱。
漸漸,天台瀰漫一絲難言的旖旎。
秦向河老臉一熱。
沒想,兩人這都結婚幾年了,甚至離婚都大半年了,只是簡單牽個手,竟然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他把那微顫白皙小手握緊,一鼓作氣,“給我把你追……”
“我的白大美人!外面這麼冷,你還敢跟著上……”
一個響亮喊聲,驟然從樓道里傳出。
隨即,陳小芸闖上天台,當看到對面手牽手膩歪在一起的兩人,不由嗤聲撇嘴。
早料到這一天了,說什麼已經離婚了,說什麼像朋友一樣相處。
藉口!
在醫院看這倆眉來眼去就不順眼了。
看看,看看!
幾年老夫老妻了,躲天台膩歪被撞見,搞得像早戀被家長撞見一樣。
喲,呦,還不好意思的立刻丟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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