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唯二報名的,或是彌補吧,臺裡給了她一個去高海參加培訓的機會。
培訓完,就能轉到電視臺實習,若合格,之後還可能被推薦去燕京進修…
這些都是後話,現在首要的,是好好參加培訓,等回來到電視臺實習,爭取得到認可。
原本,是單位幾人一起後天去高海的。
她昨天恰好遇到去拿電報的朱彪,聽某傢伙生病,剛好今天路過海沙去高海,想著早一天晚一天無所謂,這才跟著朱彪一起來了。
秦向河聽完,忙道賀,“又上培訓班了,回來還能進電視臺。那可要恭喜啊!”
受這幾個月的物價闖關影響,物價和工資都猛漲了一大截,也讓電視機漸漸在城市更加普及。
因此,電視臺凸顯的比廣播更重要了,而且進入電視臺,工資也會跟著提升不少。
看唐怡指著腕錶示意,他放下筷子,取出體溫計,還沒看清楚,就被對面給抽了過去。
唐怡看完體溫計,驚呼,“三十八度四,這還沒什麼燒!”
秦向河摸了下額頭,有那麼高嗎。
這兩天只覺得暈乎乎的,時不時頭疼一下,此外沒太大感覺啊。
唐怡把體溫計甩幾下,又遞過去,道,“到高海,趕緊去醫院看看,來,再試一次。”
“就幾天了,再的等等吧。”秦向河搖下頭。
感冒發燒而已,沒多嚴重。
現在,他最缺就是時間,少跑一趟,會損失很多。
如果可以多賺些,他的很多計劃,都能提前些。
見唐怡皺著鼻子的還要勸,他故意一拍靠裡側的一個行李袋,“你剛不說是去高海去培訓,還以為你放不下心,來看自己錢的呢。猜猜,五千變多少了。”
“多少都行,不賠就可以了。我只知道,下火車你就乖乖去醫院,早知這樣,當初就不帶你去家裡找我爸了。”
唐怡哼聲,言語間,神色閃過一片不自然。
上次興師問罪的拎東西去酒店,結果,最後又原封不動的拎回家,讓爸媽又是一陣的疑神疑鬼。
真氣人,也不想想,她能和這氣人的傢伙能有什麼關係?!
沒有一絲的可能!
“啊,多少?”唐怡還要開口規勸,聽秦向河報出了一個數字。
等她確認了一遍,大腦立刻有點缺氧,仍不自信的問,“一萬六千多了?不可能吧!”
看著某個精神萎靡的傢伙,臉帶得意的點頭,她又想訓斥了,可腦袋卻被這數字震的發懵。
倒賣國庫券真有那麼掙錢嗎!
當初問爸媽拿錢,以為這傢伙缺錢想借用一下,沒想過真要他給掙什麼錢,最後或加一點點利息什麼,讓她拿回去時有個交代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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