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唐怡跟著提心吊膽,等唐怡換了條米白色休閒褲回來,三人便不再談論這些。
或是行李包裡的國庫券,數目太過龐大。
這下,連唐怡也吃不香睡不好了,還和林四丫自覺擔當起“保鏢”職責。
四人分為兩班,林四丫和唐怡守上半夜,秦向河和朱彪則守下半夜,
恰好四人佔滿整個包廂,只要守門口,看人不亂闖進來就行。
再之後,火車上,再沒見到那對追打的母子。
漸漸,林四丫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新余認錯人,而秦向河,也覺得是不是最近被國庫券搞得神經兮兮。
到下火車,出車站,坐上計程車,依舊沒一點風吹草動。
至此,秦向河三人,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。
不明所以的唐怡,依舊緊張兮兮,怕司機注意,全程都不敢往林四丫懷裡的行李袋多看一眼。
朱彪坐副駕駛,秦向河和林四丫、唐怡坐後排。
而坐中間的林四丫,則抱著那個大行李包。
火車上一路的神經緊繃,如今坐計程車馬上到浦沿區趙玉民公司,不由全鬆了口氣,不止林四丫不住打盹,上午剛吃過藥的秦向河,更是昏昏欲睡。
“師傅,你是不是走錯路了?”
迷迷糊糊的,聽朱彪在前頭大聲質問,秦向河驚醒,見車開到了一片滿是廢墟的拆遷區。
從火車站到趙玉民公司,他走過很多次,從沒繞過這邊。
用高海方言和朱彪雞同鴨講的司機,往前又開了一段後,突然剎車,接著拔出鑰匙推門就跑!
秦向河心中咯噔一下。
從上月到至今,跑那麼多次,始終很順利,沒想這次還是踩雷了。
司機一路狂奔遠去,旁邊塌了半截的牆壁後,轉出來七、八個胖瘦不等的男人,全戴著只露雙眼和嘴的黑色毛線帽。
再遠處一個路口,雖然換了衣服,也戴著頭套,可從體型上,能看出是火車上見過的那對母子!
看林四丫鎮靜的將行李包交給唐怡,秦向河點了點頭。
下車時,他讓朱彪也待在車裡。
朱彪是大高個子不錯,但瘦不拉幾的,加上眼神不好,萬一中間被打掉眼鏡,反會成他和林四丫的累贅。
至於唐怡,從司機停車逃跑,加上清楚林四丫抱著多少錢,就知遇到什麼事了。
所以,等看到走過來的那群標準匪徒裝扮的男人,更是臉色蒼白。
但奇怪的,精神卻極其亢奮,不是秦向河攔住,瞧她那意思,是想跟著一起下車的,似乎要再驗證一次她的“功夫”。
“把包交出來,就放你們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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