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又發覺,某人的一隻手,正在腰間作怪,羞窘的連忙掐去。
秦向河受疼,從衣服裡抽出手來,“所以啊,以後不準再說那些話。你的病,已經好了,不準再胡思亂想了,否則……”
否則怎樣~!
白鹿羞嗔的瞪一眼,可見某人的反應,她覺得自己肯定“瞪”得不成功,否則沒道理被瞪了還笑成這樣。
她更覺得,某人剛剛是在假公濟私,從開始抱住她,就不懷好意了!
“吶,好了吧。”白鹿蚊聲,剛剛的漫長親吻,讓她有些喘不過氣,“你好好睡。我、我去那邊了。”
“不要!我要抱著你睡。我保證不亂動!”
話音剛落,白鹿無語發現,某人又把她抱緊了,還伸腿給箍住,讓她是又羞又氣,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!
至於某人的保證,她可是一點不信。
不然,剛剛那些算什麼,不是醒覺的早,那手都要……
白鹿曲臂護在胸前,想到陳小芸不在,她咬著嘴唇猶豫片刻,才道,“那你不準亂來。好了,鬆開,讓我去洗漱下!”
“不要……”
摟著腰間的雙臂,更用力了。
白鹿哭笑不得,不等再開口,忽聽頭頂上方傳來微微輕鼾。
抬頭,見某人已然睡著了。
她輕柔的起身,發現,即使睡著,某人也緊緊的攬著她。
彷彿睡夢中有所覺察,他眉頭忽地輕皺,表情也帶著一絲不安。
沒法,她只能躺下,寄望等下他睡熟些,再起床去洗漱。
伸出手,在那皺起的眉頭上輕撫。
其實,她有種感覺,每次看到自己,他眉宇間總帶著若有若無的難言情緒。
她不知那是什麼,從何而來,只是每次注意到,總會很心疼。
翌日。
午飯是在市中心一家大飯店吃的,除秦向河和白鹿,還有白凱、陳小芸、陳道貴。
因為是上班時間,不好請店裡營業員和工廠裡的工人,便給每人發了一筆三十塊的獎金,算是對最近工作的肯定和獎勵。
從向鹿之家過來時,經過一家百貨大樓,秦向河非要進去看看,然後順手買了臺洗衣機。
三個大男人僱車給洗衣機抬回去,兩個女人則打車先來飯店,準備早點點好菜,等菜上的差不多,人也該到了。
看白鹿掏出汽水,擺到旁邊秦向河的位置上,陳小芸不由撇嘴,“白大美人,管教的挺好啊。”
“你們都喝酒,不能讓他乾坐著吧。”怕飯店沒汽水,白鹿剛才坐車過來,特地提前下車,在旁邊商店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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