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見硃紅霞稍稍點頭回應招呼,又繼續低頭看手中檔案,唐怡直想過去打人。
真想讓這臭女子見識她防身術的威力。
打招呼不該對等嗎,憑什麼比自己少了兩個字。
不過,今天是來平事的,這些私人恩怨暫不提,且放過一馬,等下次的!
沙發過去就是病床,旁邊凳子上,坐著手搖紙扇的朱彪。
其實,住院部後面靠近蔥鬱小山丘,屋裡涼快的緊。
再過去,是蓋著被單坐床上的秦廣山,也就是秦向河的大哥。
只見秦廣山臉上一片淤青,額頭用紗布包著 ,被單下面露出的腳,也裹著厚厚一層,像是打了石膏。
被騙了嗎,明明說只是喝醉起了點衝突,拿茶壺和板凳磕了幾下,可眼下看起來,傷得蠻厲害。
“彪哥,廣山大哥。”唐怡走上前的打招呼。
此刻的笑容,比之剛剛,可全是她發自內心的。
“唐小姐,你怎麼來了,快坐。”
當初在高海,因為劫道一事,雖然相處時間不太長,但建立了“牢固”的友誼,朱彪熱絡的起身,特地從牆角重新搬來個板凳。
秦廣山也開口回應,只是表現的有些平淡。
在秦廣山心中,不希望這女人和他弟弟走太近。
主要是,這唐怡太漂亮,性格又開朗活潑的,具有一定危險性,他可不想自己弟弟在感情上犯錯誤。
“聽說廣山大哥住院,就過來看看。”唐怡把裝著水果的袋子遞給朱彪,在板凳上坐下,解釋道,“我前幾天去原州市拍個採訪,昨晚才回來。”
“謝謝唐小姐,有心了,其實,我沒有……”秦廣山露出些笑臉,對方來探望,畢竟是一番好意。
話說半截,聽朱彪在旁一陣咳嗽,他又轉口說,“我沒什麼大事,再休息兩天就好了。”
唐怡跟兩人寒暄了幾句,知道這事避無可避,便將包裡的信封掏出來,“廣山大哥,給。”
“什麼?”看厚厚信封,秦廣山不解的接過。
拆開一看,裡面是厚厚一疊五十元大鈔,粗略估算下,可能有兩、三千塊之多。
他詫異莫名,問,“你這是?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唐怡連忙擺手,見秦廣山眼中疑問越來越重,她有些沒底的道,“廣山大哥,這是,是周斌賠你的醫藥費什麼的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原本在旁看著的朱彪,臉上笑意凝固,“唐小姐,你是什麼意思?”
秦廣山神情複雜,“謝謝他好意,我不需要。”
他倒不清楚,唐怡竟和周斌關係這麼好,能為對方跑來當這個說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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