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斌吃了虧,萬一周斌父母要給這寶貝兒子出頭,人家資產幾千萬啊。
反觀秦向河,最拿得出手的,就是鹿白十三香,價值也不過四、五十萬吧。
然後,就是最近新聞裡鬧得沸沸揚揚的白雲百貨大樓。
說的好聽,宿陽最大的百貨大樓,投資規模五百多萬。
可知道點內幕的,都清楚,這裡面,若不去動鹿白十三香,白雲公司能真金白銀掏出的現金,真沒多少。
好吧,她知道的更多一些。
知道秦向河倒賣國庫券,掙了近一百萬,這還得刨去燒包買的那輛小轎車。
所以,這期間,萬一被周家處處針對,光是砸錢使個絆子,就會讓那傢伙焦頭爛額。
周斌找上門,她恰好利用這次機會,化解兩邊恩怨。
等那傢伙回來,估計也就平息沒事了,對雙方都好。
估摸著,那傢伙等冷靜下來,仔細想一想裡面的門道,說不定還要念她的好呢!
當然,自己可沒期待那傢伙能念個好。
從來沒有!
樓道里。
靠著欄杆的周斌,瞧唐怡從病房裡出來,忙一整表情。
讓自己看起來稍顯得緊張,才快步的迎上去,故意問,“唐怡,怎麼樣了?”
“還能怎麼樣!”唐怡惱火,把信封一把砸過去。
“這?”周斌顛著信封,確認是開啟過後,不禁有點意外。
他在學生時代,被家裡逼著,苦學過一段時間防身手段,可那天醉酒狀態,不可能把對方打的有多狠。
再者,事後宋仁跟他說了情況,秦廣山頂多是額頭上有個小傷口,其餘也就皮外傷。
這秦廣山是個皮糙肉厚的農村人,被打幾下,能有多大問題。
照他想象,唐怡拿出那麼多錢,秦廣山即使不願見他,也該感恩戴德把唐怡送出來才是。
他微微的一皺眉,“嫌錢少了嗎?”
“錢?你覺得錢能擺平一切嗎!”
唐怡質問,見周斌就差點頭了,不禁更是火大,隨即,她話鋒一轉,“哎,沒想到你這人酒品那麼差,聽說還調戲了人朱大經理。”
“唐怡,你別誤會,我平時真的很少喝酒。那天,宋仁喊我過去……”
周斌稍稍的頓了頓。
宋仁、張建豪那邊,和唐怡家從很久前就走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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