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眉頭深皺,不覺得這其中有阮寧什麼事。
阮寧放下胳膊,身體前傾,將那處酥挺抵到桌面上,拄著胳膊道,“真看不出,都說農村人老實巴交的,怎麼到你這,就那麼蔫壞呢!”
“阮小姐,我真沒興趣和你打啞謎,如果沒什麼事……”
見秦向河一直不為所動,阮寧很不服氣。
聽要下逐客令,她才收斂逗弄之意,道,“小秦同志,別的不說,光是我幫你那個忙,就值得你請客的。”
“什麼忙?”秦向河看對方說的言辭鑿鑿,不免有些好奇。
“上個月,你和周斌在醫院裡打架了,對不對?哦,不對,是你單方面毆打周斌。”
阮寧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花枝亂墜的抖顫肩膀。
她短袖衫領口微低,讓一抹雪白晃動不已,恰好端菜進來的服務員,看的面紅耳赤。
待服務員離開,她才停住笑聲,繼續說,“你們從樓上來,我就後邊的涼亭裡,真是一齣好戲。周斌活該倒黴,沒什麼本事,口氣倒很大……後來,我可是主動去公家給你做了證明的。”
說完,阮寧挑眉眨下眼睛,“怎麼樣,請我一頓,不虧吧。 ”
秦向河有點尷尬。
當時掃了眼周邊,除那幾個醫生護士,沒見有別人,遠處的也不會注意。
聽阮寧這話的意思,似全程見證了。
“這有什麼!要有人敢這麼威脅我,我也一樣。不,他後果會更嚴重,畢竟我可不喜歡留什麼後患。”阮寧意味深長的望了秦向河一眼,道,“這麼說起來,我們算是一路人。”
“阮小姐說笑了。”秦向河不覺得自己和阮寧會是一路人。
想了最大的一種可能,他試探的問,“如果是張先生有什麼話要你傳達,我洗耳恭聽。”
“為什麼是他,就不能是我想找你。”
阮寧一整表情,面露無辜,不住的眨著眼睛。
的確,這副面孔和先前的妖嬈,有著巨大反差,只不過,那雙眼睛太過嫵媚,絲毫沒有單純的感覺。
秦向河移開視線,嘆口氣,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女人,“好吧,那阮小姐找我有什麼事?”
阮寧往前欠身,一挑細眉道,“只要告訴我,白雲百貨的三、四層……唔,五樓辦公室應該只佔很小一部分吧。你只要告訴我上面三層,刻意留著是要做什麼的,我就在你面前立馬消失!”
留意到秦向河臉上無謂的淡淡笑意,她眸子一亮,“猜對了,你是留著後手,對吧。”
“什麼後手,我不懂阮小姐的意思。”秦向河隨口虛應著。
他有點心急了,是餓的,服務員這麼一趟端一個菜的進來,什麼時候能上齊。
“那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。”
阮寧不再兜圈子,身體坐回去,道,“你是不是對海沙的麓山大劇院感興趣,有白雲百貨打樣,那地方很適合做百貨大樓吧。”
秦向河不懷疑阮寧是怎麼知道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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