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要不是今天稍微冷了些,根本不用兌熱水的。
再不然,去外面澡堂子也能洗。
只是去澡堂子,得趁大清早,否則那池子裡的水……
反正以現在的秦向河,是下不去水的。
洗完澡,把臉上長出的鬍渣,也給刮乾淨,他才再次到飯廳。
這一會功夫,桌上就擺滿了一桌熱氣騰騰的好菜。
拿碗筷來的白鹿,見秦向河坐到桌前瞅著,她不由好笑的解釋,“幹嘛,我沒有做飯啦,都是媽做好給你留那兒的,一直放熱鍋裡。難道,我連端個菜都不能做了嗎!”
秦向河笑笑,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。
見桌邊就擺著兩張椅子,他掃一眼屋裡,問,“爸、媽,還有小凱呢?”
白鹿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,“爸媽為照顧……咳,他們陸續請了幾天假,下午都去上班了。小凱也是,說是要去製衣廠看樣品。”
秦向河笑意接過白鹿手中裝滿米飯的碗,洗了個澡後,又餓起來,還是飢腸轆轆的那種。
扒了幾口,見白鹿只是乾坐著,他奇怪,“你怎麼不吃啊?”
“我還吃呢。都六點了,爸媽下班回來就該做晚飯了。這些全是給你留的。”
說著,發現秦向河頭髮溼漉漉的,白鹿忙去衛生間拿毛巾。
秦向河這邊吃著,白鹿那邊給輕柔的擦著頭髮,嘴裡不住的念,“洗完澡,一定要把頭髮擦乾,不然,很容易感冒的……”
話沒落音,就見某人轉頭瞅來。
白鹿臉色微紅,鼓著臉頰道,“我這次真是沒注意。下雨時,覺得離那麼近,一下就跑到住地了,而且真的沒怎麼淋到雨,都不知道怎麼會感冒的。”
望著白鹿委屈的樣子,秦向河哭笑不得。
原本,這次聽白鹿又暈倒,他是有點生氣的,當然,更多是焦慮和害怕。
幸運的是,最後虛驚一場。
想等到兩人單獨相處時,好好數落下的,可見白鹿故意露出的怯怯模樣,差點氣笑。
等白鹿擦好頭髮,就順手拉到身邊重新坐下,然後他邊吃飯,邊說著孩子們最近在家鄉的點滴。
其實。
最近為大劇院的專案,忙的厲害,他也沒怎麼回茅塘。
即使抽空回去,也只是逗留一、兩天,沒太多時間陪大寶和妞妞。
說完,見白鹿欲言又止的不住瞥來,他好笑的停下筷子道,“你好好保證身體,只要恢復的好,下次我就帶大寶和妞妞來,好吧。”
“真的?!”
白鹿激動的一把抓住了秦向河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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