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河直起身,望著白鹿變得水盈盈的眸子,道,“不準胡思亂想,在我眼中,再大專案,都沒你絲毫重要的。”
這句話,他是發自肺腑的。
重回這個年代,得知白鹿當初離婚出走的真相,讓他更是倍加珍惜這份難得的感情。
何況,他現在是真的真的很喜歡白鹿。
對他而言,掙錢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什麼三千萬的大專案,真的沒白鹿一根頭髮重要。
而白鹿,聽完這句話後,羞澀難抑,後鼓起勇氣的抬起臉,輕咬嘴唇的望向又湊過來秦向河。
可惜,兩人抱在一起沒親熱多久,大門就傳來響動。
倉促之下,短袖襯衫裡小衣凌亂的白鹿,驚慌的跑向衛生間。
等白爸爸白媽媽進房,見秦向河正訕訕捂著腰的收拾碗筷。
過了下,又見女兒從衛生間出來,像是剛洗過臉,只殷紅的厲害,加上神情分明帶著濃重羞窘和不自然。
頓時,白媽媽狐疑的眼神往秦向河投去。
晚上。
連續吃兩頓飯,就會像秦向河這樣,撐到動都不想動。
飯後到客廳聊天,白媽媽當著小兩口的面,話裡話外的點撥。
一再表示,恩愛是恩愛,但該顧忌的還是要顧忌。
秦向河臉一熱,只得裝聽不懂的望向著電視。
而坐旁邊的白鹿,雖然也想模仿這個高度,可臉色越發的鮮紅欲滴。
嚇得白爸爸連忙攔住,再這麼由白媽媽“直白”講下去,很怕女兒得再進一次醫院。
最後,老兩口也問詢起了大劇院的事。
這件事,秦向河本來沒打算說的,是怕白鹿聽了,會胡思亂想,現在被朱彪爆出來,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錯過這次麓山大劇院,是非常可惜。
但在這商業經濟漸漸騰飛的大環境下,這樣的機會對他而言,委實不少。
當然,過後少不得被白爸爸白媽媽唸叨幾句,說什麼白鹿在這邊由兩人照顧,他儘管放心在外忙事業,這次太沖動了云云。
可秦向河明顯感覺到,老兩口嘴上這樣說,然心裡高興著呢!
等晚些時候,白凱從外面回來,秦向河帶其上天台,談了個賺錢的小專案,之後才和白鹿離開。
白鹿在這邊的臥室太小,兩人不好睡。
上次買好房子,又搬了火,平時只要有空有精力,白鹿就會跟白媽媽一起過去打掃收拾,所以,隨時能住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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