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又到了週一。
不過白鹿還沒有去大學上課,某人說了的,出院後休息足半個月才準去。
其實,她覺得都已經八、九天了,自己早恢復了。
然某人口口聲聲說什麼大學,沒她身體重要,就算現在耽誤了課程,以後補回來就是,大不了,多讀個一兩年。
她確信,秦向河既然開這個口,就有這能力讓中寧大學給自己開這個綠燈。
上學期快結束時,校長找她好幾次了。
一再問校園生活有沒有什麼不便,對授課老師有沒有什麼意見……
臨了,才不那麼隱晦的表示,大學想再籌建一座科研樓。
害得她都不知怎麼回答,只得支支吾吾說公司上的事,她一點不清楚。
然後校長就語重心長,羅列了支援大學的科研教學有多重要,而作為中寧大學的一份子,學校就是學生的孃家啊,哪有不把胳膊往裡拐的道理。
實在無奈,她只能把這事告訴秦向河。
之後,秦向河應該是很快給校長打了電話。
因為等下次再在校園遇見,校長的笑容,就變得更加燦爛和藹了……
“白小姐,司機說我們到了。”
聽身邊傳來一聲清脆的提醒,白鹿扭頭,透過出租車的窗玻璃,見已經到了租房那條街。
下出租車。
白鹿又想起的轉頭,說,“小蓉,別那麼見外,你喊我白姐。或者鹿姐的,都可以。”
跟著從這輛車上出來的,是一個不到二十歲,英姿颯爽的小姑娘。
個頭比白鹿還要高些,臉蛋有點嬰兒肥,圓圓的,鼻樑附近則點綴幾顆明顯的雀斑。
乍看起來,文文靜靜的,可當得知其曾是省武術隊主力時,讓白鹿嚇了一跳。
小姑娘叫王小蓉,家是在離南寧不遠的一個小縣城。
幾年前被選拔到省武術隊,很被教練看好,陸續的,拿過一些市級、省級比賽的名次。
去年,因為她爸爸生了場大病,家裡積蓄花光不說,人也躺床上,不能再工作了。
王小蓉一下子,就成了家裡的頂樑柱。
她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妹妹,年紀都小,最大也不過剛上初三。
之前,有她每個拿回去的七十塊錢,加上爸爸在鋼鐵廠上班的工資,家裡還算過得不錯。
可爸爸這一病,再沒了一份收入來源,家境立刻變得捉襟見肘了。
何況,隨著弟弟妹妹長大,不論是生活上,還是去上學,用錢的地方都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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