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二舅以前就有所耳聞,可是不太相信。
畢竟硃紅霞就一個女的,還是從農村出去的,再說,也和老秦家無親無故的,除非…
“這怎麼得了!那紅霞可是剋夫命,咱家人可千萬碰不得,要屬蛇、屬龍、屬牛,命裡多金的才行。”
瞧二舅臉色大變的起身驚呼,秦廣山哭笑不得。
心裡也舒服了點,還惦記弟弟的安全,算是當成了一家人。
他連忙攔住道,“二舅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向河和紅霞沒什麼,就是看她會管理,才讓去的。白雲百貨那邊,她說了算。”
“她和咱們無親無故,又沒上中專,沒文化,會管什麼!我就說,向河這事業做大了,身邊就的有信得過,那麼大的店,說要幾百萬呢?”
瞧秦廣山點頭,二舅噎了下。
超過百萬的錢,實在難以想象。
在他想來,要是自己有那麼多錢,還做什麼工廠百貨的,直接存銀行裡,吃利息就夠舒服過一輩子了。
到時小酒這麼一喝,小電視這麼一看,小寡婦這麼一摟……
耳邊傳來秦廣山叫喊,二舅這才回神。
他嚥了咽口水,接著道,“廣山啊,你這得勸勸向河,那麼大店,怎麼能隨便交給個外人。你看,你在十三香廠走不開,那也要找個知根知底心往一起使的家裡人,最好學歷高,會處事,年輕敢闖…”
“這個事我真做不了主。”
聽二舅瘋狂暗示,不,這都是瘋狂明示了,秦廣山有點招架不住的打斷話,“不然,我替你跟紅霞說說,看百貨大樓那還缺不缺人。”
二舅聞聲,臉色一拉。
上回,好不容易找到個能克住硃紅霞的去相親。
結果弄得他很沒面子,事後遭了一通埋怨,差點毀了口碑。
看來,這老大不中用,還得親自去找向河才行。
還不信了!
一家人,難道還沒有那個硃紅霞親。
何況,他還給向河準備了個大好事。
這次要再不成,他就把自己姓,以後倒過來寫!
九月下旬。
直到二十四號,再沒法拖了,秦向河才戀戀不捨的和白鹿道別。
其實,和南寧市裡一簽好合同,他就打算返回楚湖的。
因為接下來行程非常緊張,要跑好不少地方,距離還遠。
出發的前一晚,和白鹿在臥室談心談了大半夜,過於忘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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