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公事,秦向河把磁帶往桌上一放,笑看劉劍,道,“大劍哥,我來時,可被花姐揪著一頓埋怨!”
“唉~你別理她!一天天,疑神疑鬼的。”
劉劍難得的臉一黑。
瞧秦向河故意的懷疑望來,他苦笑解釋,“我這裡裝了電話,阿花有時跟車去縣城辦事,就會通一下話。那天傍晚,剛好有技術人員從省城過來,我去迎人了,不知是誰跑來辦公室找東西,阿花一聽是女的,立刻就炸毛……”
秦向河來前,在十三香廠,除了聽花姐說廠裡事,也提到了劉劍在這邊的情況。
以他對劉劍的熟知,肯定不信。
但花姐卻說的有鼻子有眼,就差當場抹眼淚了。
“她後面就催我回去!”劉劍為難道,“你也知道,磁帶廠這段時間,又是建廠房,又是進機器。市裡呢,還不斷往廠裡塞人,周圍這些,聽招工,差點沒把廠門給擠倒……”
秦向河突然好笑的打斷劉劍。
花姐更瞭解劉劍性格,卻故意揪著這個“錯”不放,還當他面鬧這一處。
明白了!
“本想讓紅豔當副手,花姐以後去原料廠當廠長的,是我欠考慮了。”
“什麼?”劉劍愣了愣。
過了幾秒後,才反應過來,他那曬得略顯黝黑的臉,瞬間黑裡透紅。
劉劍尷尬道,“沒什麼,就是忙這一段時間,等以後廠子建好,人員完善了,就有空了!”
是的 。
秦向河之前想,劉劍和花姐信得過,且經過十三香廠鍛鍊一年多,也都可以獨擋一面了。
卻忘記,兩人可不單單隻有工作。
最最重要的,這兩口子,還一直在為要孩子努力呢。
在茅塘時,就讓兩人忙的腳不沾地,後面快吃住在廠裡了。
現在倒好,一個茅塘,一個宿陽。
加上最近兩邊廠都忙。
尤其是剛籌備起的磁帶廠,花了那麼大投資,一千多萬。
以劉劍個性,更是不敢絲毫分心。
難怪上午在茅塘,花姐提了那麼多句白鹿。
合著,在提醒他啊。
他和白鹿這麼兩地分居的,可別把人家兩口子也搞成這樣。
更何況,這兩口子還有人生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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