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角落地上的一個黑影,被其中一個日本人,不小心踩了腳。
“哎呦~”
那黑影疼叫著,一骨碌爬起。
“……來,秦老闆,我也敬你一杯。要不是你,我們椿山谷……”
等對方出聲,秦向河這才發現,是“消失不見”了的董梅生。
其頭臉上,全是酒水殘羹。
董梅生迷糊著,四下找酒杯。
復而,他奇怪看向門口,“咦?秦老闆!你不是說有事先走嗎?沒關係,忙你的去,富通這邊,我幫你招待……”
撅屁股趴地上的木村聰也,聽到這話,忍住了哼哼。
木村聰也捂緊雙腿的扭過身,看到秦向河出現,憤恨吼叫,“秦先生,你朋友發什麼瘋……”
秦向河踩著廢掉的木門,走進包廂。
唐怡揮著酒瓶,依然對準著周圍躍躍欲試的幾個日本人。
原本躲在唐怡身後,受驚嚇的孫晴,從看到秦向河後,眼淚就如斷線珍重一般滾落著,委屈的抽噎,“秦老闆,他們……他們欺負我們……”
“什麼欺負你們!知道你們是秦先生的朋友,只不過是好心叫你們過來認識下……”
木村聰也夾著兩腿的站起,理了理領帶,衝秦向河嚴肅道,“秦先生,這件事,希望你能妥善處理好。否則,哼哼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剛醉倒了,不太清楚。”
見秦向河看過來,終於稍稍清醒點的董梅生,拍拍昏沉腦袋的大舌頭回道。
忽然,瞅到唐怡分神空檔,旁邊的一個寸頭青年,立刻撲上去,想先將碎酒瓶奪掉。
下一秒,寸頭就聽耳畔響起女人尖叫,沒等看清是個哪個女生,就見一個鞋底驀地在眼前放大。
而在外人看來,是這個日本青年,用臉的往秦向河抬起的腳,重重的筆直撞去!
木村聰也同時的厲聲,“秦先生,你敢碰我們一下試試!”
踹暈寸頭,秦向河已然到了唐怡身邊。
接下唐怡攥在手中那隻完好酒瓶,用力一甩,如炮彈般,將對面另一個青年給當場破頭的砸暈。
他是一時不明白包廂裡發生了什麼,可見唐怡和孫晴悽楚模樣,知道定是嚇得不輕。
而且,都到拿著碎裂酒瓶對峙份上了,也說明唐怡是被惹毛了。
這還有什麼需要多問的,等打了再說!
也不用去弄清,他又不是法庭,不需辨對錯。
越過唐怡和孫晴,飛身將另一個青年打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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