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譚欣的下巴脫臼了似的，耷拉下來。
不可能！
絕對不可能！
春霞明明是說，白鹿去楚湖一個小山村代課，並嫁給了當地農民。
至於白鹿的爸爸媽媽，說是棉紡廠的領導，但每月也就是拿一點死工資，加一起都不夠她看的。
怎麼可能？
白鹿怎麼就突然成了榮華樓的老闆娘。
即使她常年不回南寧，也知道榮華樓是市裡最有名的飯店，估計能值上個二、三十萬。
蘇秀驚訝，“白鹿，你是榮華樓老闆娘？這是你家開的？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白鹿無奈回了聲。
之後，見服務員和陳小芸對了個眼色，更是無語。
記起了。
這服務員，就是櫃檯的那個。
先前趕到榮華樓，陳小芸就拉櫃檯服務員嘀咕一陣，原來是為這個！
雖然譚欣一味的詆譭貶低，但她並不怎麼生氣。
大家的關係，只能算很一般。
今天來見蘇秀，也是怕蘇秀後面主動找上門，避免意外。
而這一頓飯過後，就各走各的了。
譚欣和蘇秀，一個在廣柔，一個在香港、日本的，基本很難再見。
此刻。
譚欣忽地眼睛一亮。
如落水後抓住那根救命稻草，她攥緊著手中筷子，連忙追問，“算是？”
“對啊。當然是‘算是’了。”
陳小芸重重咬著字眼。
停了片刻，才繼續說，“你們都在外地，不知道吧，榮華樓去年就被愛鹿電子收購了。”
“愛鹿電子收購榮華樓，這和白鹿有什麼關係？”
譚欣眨眼，有些懵然的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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