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阮寧上身後仰,甚至還挑釁的斜乜而來,他只好退一步,“就算挖,挖一個兩個也就可以了。薅羊毛,你也不能緊著一隻羊薅是不是!”
阮寧不解,“什麼薅羊毛?”
明顯。
這就是沒看過本山大叔小品的。
沒文化!
秦向河沒法,只好普及一下“薅社會啥啥羊毛”的由來!
“你家這什麼親戚啊,光逮著一隻羊薅,能不被人發現嗎!”
聽秦向河講完這個小段子,阮寧笑得前仰後合。
桌對面的朱彪和林四丫,也抖肩吭哧個不停。
馬上,阮寧反應過來。
這最後把羊薅禿了皮的,不就是影射她的嗎!
“小秦同志,我發現,你這個嘴,損起來,張建豪拍馬都追不上!”
阮寧氣笑的瞪秦向河一眼,後又道,“好了,難為你為馬會長,能現編出這麼個故事來,我保證,以後不去千菜園挖人了。不過,你就沒有別的問題想問?”
“什麼問題?”
秦向河本以為阮寧這個話,指得是先前那個“辛辛苦苦打聽來的訊息”。
當看到阮寧露出的似笑非笑表情,立刻明白。
他點頭,“剛過來時,在拐角那個包廂,是看到了宋仁和張建豪幾個。”
“呵呵,看到他們,你是不是心裡一涼。想著,阮大小姐和這些人要密謀什麼?怕不是要背地裡聯合起來對付我吧!”
秦向河搖頭,接過話,“我雖然不太信任阮小姐,但這點還是很確定。阮小姐要是想和他們聯手,就不會等到現在了,更不會幫我這多麼忙!”
“小秦同志。知不知道,你很讓人討厭!換個人敢當面這麼說,早就腿打斷,扔出去了。”
阮寧說完,發現林四丫驀地直起身,警惕的往門口瞅去。
她氣的,拿起筷子虛扔了一下,“養不熟的臭丫頭,我就隨便一說,你就這麼地。要是我和你老闆打起來,你還不得把我吃了!”
隨著一陣腳步聲出來,包廂門開啟。
見是幾名服務員端菜進來,林四丫這才回過頭,任憑阮寧嘴裡說什麼,她也只是低頭看著面前碗筷。
“四丫,朱彪,你們趁熱吃。”
飯菜上桌,秦向河忙拿起筷子,也順勢打斷阮寧的唸叨。
主要還是招呼兩人趕緊吃飯,尤其是四丫。
下午出發,要坐兩、三天火車,一路,可吃不到什麼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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