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芸咧嘴，往邊上躲開，賠罪道，“好，我說錯了。我意思，是說你家那口子也太嚇人了，好像什麼都懂。像這選單和紙巾，從推出，就受到一致好評，店裡生意都比以往多了三、四成。”
白鹿滿意的哼一聲。
視線，不由自主轉向陳小芸拿來舉例子的紙巾。
可以說，這是榮華樓最火的衍生產品。
幾乎每桌吃完飯，客人走時，都會將紙巾帶上。
有些，還特意去前臺多要一包。
用起來，可比手帕方便的多。
白凱上次來榮華樓，看到後，琢磨著，也找廠家，定製一款向鹿之家的紙巾。
準備放在各門店櫃檯，隨購物單免費贈送給顧客。
甚至於，正常銷售也行，價格可以低於成本。
因為，能使用這紙巾，或接觸到這紙巾的人群，基本都是向鹿之家的精準客戶。
同樣的，這也是另一種有效廣告形式。
據白凱稱，和姐夫講了這些後，得到了大力支援……
“等等，我覺得你是在故意轉開話題。”陳小芸放下紙巾，八卦的道，“我在說小蓉呢！”
“待會小蓉來，你問她，不就知道了。”
白鹿也挺好奇的。
以前聊天，沒從聽王小蓉提起過大姑一家。
更意外的，看剛才樓下場面，小蓉大姑一家似乎和田飛躍還有牽扯。
念及此，她問，“泰盛是怎麼回事，看你剛才說的挺嚴重！”
“我就故意嚇唬他的。”陳小芸笑起來，“也得嚇唬嚇唬！泰盛的一批貨，不符愛鹿電子要求，估計心疼了，老田又恰好去廣柔弄那個新廠，這邊留下管事的，就想混到別的貨裡賣，結果，送到我這來了。”
白鹿氣憤道，“這怎麼行，不是敗壞自己招牌嗎，還連累別的廠！”
“是啊，不然老田回來，也不會將小舅子當場給炒了。”陳小芸又說，“這上面，老田眼光還是長遠的，田飛躍都不行。知道那批貨送錯，田飛躍急了慌忙跑來，攔是攔住了。你猜他幹出什麼事？”
不等白鹿接話，陳小芸就直接說出答案，“他私底下，又送東西，又塞錢，想賄賂倉管那些人！”
白鹿皺眉，“這小田，平時看他做事還挺靠譜的。”
“要是換成老田，壓根不會這麼做。就直接打電話，跟我說清楚，說不定，還能反過來的博一點好感。”
陳小芸說到這，幸災樂禍笑了陣，“你看吧。等田飛躍回去，肯定要吃一頓皮帶！”
白鹿本還想勸一下，可仔細想想，田飛躍這次確實做的太過了。
也就田家父子了，否則，做出這事，以陳小芸性格，估計要把泰盛從愛鹿電子的合作名單上劃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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