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湊巧。”
唐媽媽一下子跳了起來。
覺察聲音太大，又忙坐下的壓低嗓門，“你寶貝女兒，昨天下午說好回來的，去步行街買香酥鴨，然後就說擔心小璐，要留在醫院陪一晚上！”
唐爸爸沉默著，下意識去找煙。
下午直到看望完小璐離開，也沒懷疑別的。
而且，在病房裡，小璐也說了女兒昨晚是在那陪了一晚上的。
要不是樓下遇到小武媽，無意中拆穿，他們很可能就被這麼糊弄過去。
像妻子所說。
女兒下午去步行街玻璃廠那買香酥鴨，秦向河昨晚又是在步行街辦事，最後還住在金宸大酒店。
一切的一切，似乎，都指向著某一種可能。
“你先坐下。來，喝點水，冷靜冷靜。”
儘管有一切可能性，可唐爸爸仍覺得秦向河不是那種人。
當然，他們的女兒更不會是！
之前同意妻子所說，要“防著”點秦向河。
是因他也清楚女兒的心思，想女兒能徹底斷了念想。
唐爸爸探身，倒了杯熱水給唐媽媽。
耐心的分析道，“小怡是我們養大的，性子是比較拗，可你覺得，明知白鹿是表姐，小秦是姐夫，她會做出這種事嗎？如果你覺得的是，那是不是說明，你對我們這些年給女兒教育，沒自信！”
“唐仲華，你別在這跟我講歪道理。”
唐媽媽想到女兒在樓上，這才沒將水杯用力頓在茶几上。
她重重往下一放，氣聲接著道，“對女兒，我當然願意相信！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。小怡昨晚明明沒在醫院，小秦呢，說要趕著回茅塘，可又過了一夜才走。剛才進屋，我要不是看她……哼……你說說，這孩子怎那麼不讓人省心。現在我罵也不能罵，打也不能打，我、我……”
見唐媽媽說著說著，眼淚啪啪直往下掉，唐爸爸掏出手絹遞過去。
片刻。
待唐媽媽情緒平復了些，他堅持道，“小怡對小秦是什麼心思，咱們都知道。可小秦這幾年做的事，還有為人，你也應該都看在眼裡的，他有這麼不負責任嗎？！好，那咱們退一萬步，就算小秦對女兒也有心……”
唐爸爸說到這，下意識往樓梯方向瞅了瞅。
隨後，他又往唐媽媽身前坐近些，低聲，“小怡身體是恢復的好，可那是相對動手術後的。這才手術完幾個月，就算他們有一萬個可能，你覺得，這情況兩人敢嗎！”
“那……”
唐媽媽臉色陰晴不定，被唐爸爸說動了些許。
但在她心底，還有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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