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許青青,在餐廳處理後續。
剛發生了那樣的事,且孫晴和蘭姐又是自己邀請來的。
所以,秦向河決定和四丫先送兩人回影視城旁邊的那家酒店。
徐坷和女助理也跟著一起離開。
一行人,剛好擠下一部電梯。
從包廂出來。
孫晴聽秦向河說,那羅伯遜和錦湖並沒有什麼業務來往,純粹,是覺得對方創辦的老虎基金有名氣,比較欣賞,這才邀請到餐廳一起吃個飯。
至此,她也真正的放下心來。
先前雖然沒吭聲,但心裡,一直有些忐忑不已。
生怕在包廂裡的“魯莽”,會影響到秦老闆什麼重要生意。
進了電梯。
她站的角落位置,剛好離秦向河最近。
看電梯慢吞吞的關上門,她輕咬了下嘴唇,終還是忍不住,悄悄歪頭靠近些的小聲,“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?”
“什麼?”秦向河一時沒聽清。
“就是。以前你不是說,再遇到這種情況,不用怕,也不用擔心,直接打過去就行了……”
孫晴聲音更小了,複述著一直謹記在心中的那番話。
原本,這話她是不好意思在這說的,畢竟,電梯空間狹小,又有那麼多外人。
可她知道,這時不“邀功”的話,可能就沒機會了。
徐坷導演因幫忙拍《衛斯理之霸王卸甲》緣故,和其助手、助理,也都入住她們那家酒店。
所以。
等下樓,應該會一起回去。
若是到了車裡,空間更狹小,不是更不方便!
再有,秦老闆事情很忙,在香港只是逗留一晚,還訂好了機票,明天下午三點多就飛日本。
孫晴忍著羞赧,說完,暗暗的長舒一口氣。
迎著秦向河的視線,她咬了咬下嘴唇的聲討,“這不都是你跟我說的嗎?!”
“呵呵。對,是我說的。不過……”
秦向河稍稍停頓,見孫晴臉色一變,立馬緊張起來,他差點笑出聲。
主要,對方剛才那神情,就像小孩子做了一件自以為很了不起的事,急需得到大人誇獎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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