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阮寧和呂伍妹,應該是坐計程車來的。
秦向河往那輛銀灰汽車一指,“你住哪個酒店,讓司機送你們回去。我們的離這不遠,我和四丫走回去就成,順便散下步,消消食……”
話還沒落音。
不遠處一輛車疾馳而來,到跟前急剎。
秦向河、阮寧身後的林四丫和呂伍妹,瞬間跳出來,將兩人擋往後面。
車門開啟。
見從裡面跳出的,是一臉焦急的董梅生。
“我的秦老弟。好好的,你怎麼把股票都給拋了,還……”
董梅生的腳還沒沾地,就急不可待嚷嚷起來。
立刻發現阮寧也在。
此前在燕京,他也聽秦向河提起和這女人的關係,遂連忙打住話,還差點咬到舌頭。
忙收整情緒的打招呼,“阮小姐,好久不見,什麼時候來日本的?”
“呵呵,來好久了,只不過有人一直裝不知道!”
阮寧似笑非笑著。
聽董梅生剛剛的話,以及臉上難掩的焦灼,分明是出了什麼事。
可轉念一想,這混蛋來日本炒股票,出不出事的,和她一點關係沒有。
大不了這些錢全賠光。
沒錢還最好,剛好可以用白雲廣場股份抵押。
之前撤資,她還一度為此過意不去,如今回想起來,恨得牙癢癢!
自己留在這,董梅生似乎不好說事。
她衝秦向河一撇嘴。
“忙你的去吧。別以為在日本,就認識你一個。我還有個表妹在這留學呢,剛好約了下午去逛商場,順便,仔細看看,和你們白雲廣場有多大區別!”
秦向河裝作不在意的揮手回應。
看。
這就是他煩和阮寧這種人打交道的原因。
總時不時的來試探。
尤其是這早就疑神疑鬼的臭女人!
目送阮寧帶著呂伍妹上了一輛計程車,董梅生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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