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街靠近棉紡廠宿舍。
今天,又是白凱和陳紅大喜日子。
既然遇到眼熟的,又在附近,想必是奔著這場婚禮來的。
秦向河左右沒什麼事。
便想過去看看,這急了慌忙跑進女裝店裡的是誰。
念頭剛起,就見男人消失的店門口,一個留波浪大卷發,濃妝豔抹的半老徐娘探出頭。
待發現到他後,對方遲疑了下,幾秒後,就又從店裡出來,徑直往這邊走。
“秦老闆,好久不見了。”
很快,女人獨自一人,扭著腰肢,風情萬種的款款走來。
估計女人是這麼認為的。
可在秦向河看來,對方這種刻意表現的妖嬈嫵媚,比阮寧差了十萬八千里,而且,走路的姿勢和神態,也像對阮寧拙劣的模仿一般。
當然了,他也很清楚,對方應該都不認識阮寧。
自己也就這樣一形容罷了。
人還沒跟前,刺鼻的濃烈香水味就迎面撲來,旁邊的劉劍,更被嗆得一個趔趄的往後退了半步,之後,衝他打個眼色,又返回了鞋店裡。
有道是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看女人出現,再聯想那道有點眼熟的身影,以及瘸著腿躲進店裡的倉皇。
秦向河大抵能猜到那男人是誰了。
而劉劍先前出來,之所以注意對面,估計是因那人腿腳也有不便的緣故。
念及今天是個大喜日子,秦向河還是露出笑臉的給予回應,“佘老闆,你好。”
對。
這濃妝豔抹的女人,便是此前見過幾面的佘乃秋。
其夫婦,早年間便在南寧開了一家名為豐啟的公司,做些器械配件之類,比泰盛入行的還要早。
在幾年前,豐啟可瞧不上泰盛的。
後來,佘乃秋丈夫因故去世,這也是田飛躍總背地裡喊“佘寡婦”的原因。
外面瘋傳,這已是佘乃秋第三任丈夫了,前兩任,好像都是死於意外。
為此,一些愛嚼舌頭的,比如田飛躍。
就傳言佘乃秋是什麼天煞孤星,專門剋夫之類。
反正,風風雨雨的,誰也不知真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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