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抬手,阻止了彭中勇的“胡說八道”,“之前,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以後不要在南寧出現!”
彭中勇臉色大變,往同是敢怒不敢言的佘乃秋掃了眼。
俄而,他唯唯諾諾的接過話,“你以前只是說,不想在高海看到我。沒說南寧!”
“是嗎。”秦向河點頭,“那你現在聽到了吧?”
“——”
彭中勇臉色漲紅,佘乃秋也一臉鐵青。
……
望著彭中勇和佘乃秋匆匆登上一輛汽車的離開,秦向河自覺,已經很大度了。
若不是最近事情多,今天又是大喜日子,他是準備讓彭中勇再長長記性的。
瞧這架勢,所謂的什麼新公司,怕不是又和周斌的興順有關。
而對於周斌這類,偉人的那句“戰術上重視,戰略上藐視”,某種意義上,也是適應的,他可不想埋個雷在家人身邊。
車尾燈很快消失在遠處路口。
見林四丫徵詢的看來,他笑著搖搖頭。
以彭中勇的機靈勁,應該不會懷疑他的“建議”,聰明點的話,現在就直接去火車站了。
在南寧,以後若再遇到,可就不像剛剛那麼好說話了!
秦向河將手中大哥大遞給林四丫。
等再轉身,見劉劍剛好從店裡出來,花姐則拎著幾個袋子的緊隨其後。
劉劍到跟前,先往街對面看了看,發現之前的一群人全走了,好奇問,“剛才那兩個,是什麼人?”
“一個是南寧豐啟公司的老闆,一個是彭中勇,哦,是個明星。”秦向河邊說,邊無謂的擺擺手,示意這倆人沒什麼可說的,也沒什麼重要的。
待見花姐走近,他笑著看了眼那些袋子,“怎麼買那麼多?”
“平時,大劍就窩在宿陽。偶爾來高海,也行色匆匆的,巴不得隔天就走,哪有時間逛什麼鞋店。你瞧他身上衣服,我只要不給買、不給換,他都能穿一整年。”
花姐忍不住的衝秦向河吐槽劉劍。
而後,她又往身後鞋店一比劃,“難得有時間,讓他好好試下鞋。這邊皮鞋的款式也好看,就順便多買了幾雙。剛才,要不是朱彪提醒,等下,他真就能穿著掉底的鞋出席,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。”
“衣服能穿就行,換來換去的也沒意思。我就覺得,舊衣服才穿著舒服。”
劉劍小聲的辯解。
說著,下意識就要解開有點勒的領帶,卻聽花姐重重的咳嗽一聲。
他無奈的放下手,又抬起腳上剛換的新皮鞋,對秦向河表示,“我真沒注意,那雙鞋子的底是什麼時候開口子的。再說了,白凱和陳紅的婚禮,誰看我幹嘛!”
花姐當即眉頭一豎,“哎,大劍,我發現這陣子,你越來越會犟嘴了啊!好,就算你不怕別人笑話,今個是人白凱和陳紅的大日子,你就不怕連累人家被笑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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