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落音,走到稍前些的蘭姐,忽然轉過頭。
還揹著楊玉瑩,暗暗衝她誇讚的豎了個大拇指。
搞得孫晴一頭霧水。
不過,蘭姐一向都有點神神叨叨,她只當沒看到。
緊接著。
看看楊玉瑩被帽子壓住的光潔額頭,又低頭掃一眼,問,“對了,你腳傷都好了吧?”
“早好了!月初時候,就沒事了,前些天都在公司跟編舞老師一起練習了的。”
仿若覺察到了孫晴的視線。
楊玉瑩一邊說著,一邊將帽子脫了下來,將額頭連線髮根位置亮了亮。
然後,指著一個位置道,“看,疤在這。不仔細看,就看不出痕跡了吧。我是這段時間一直戴帽子,脫了反而有點不習慣。”
孫晴看一眼,點頭,“嗯,離這麼近看都看不出了。以後啊,你可千萬要小心,我們這一行,最不能受傷的,尤其是臉這一塊。等你以後成名了,哪怕沒受傷,只是青一塊腫一塊,到第二天,報紙和雜誌就說什麼的都有了。”
聽孫晴這麼說,楊玉瑩則一臉希冀。
她不由感嘆,“哎呀,我可不敢抱那麼大希望。只想著,等這首歌釋出,有你和明明姐一半人氣,我就心滿意足了!”
“呵呵,難道你不信公司啊?!”
其實。
孫晴是想說“難道不信秦老闆”的。
可是話到嘴邊,不由自主就換了個詞。
或許是,潛意識不希望有人能像她這般信任著秦老闆吧!
隨後,她又記起的好奇問,“你這首歌名字叫什麼,什麼型別的,也還沒有錄製嗎?”
“月初就在公司那邊錄製好了。”
提及自己的第一首歌,楊玉瑩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兒。
以至於,語速都加快了些的繼續道,“是一首情歌,也是一首甜歌,名字叫《讓我輕輕的告訴你》,可好聽了。等你有空了,我唱一遍給你聽,我可喜歡了,真的真的很好聽。”
“《讓我輕輕的告訴你》?”孫晴輕聲唸了一遍。
似乎,光聽名字,就感覺很適合楊玉瑩演唱。
但她卻想不出,楊玉瑩形容的這個很好聽,是怎樣的。
決定,等晚上時,藉著請客吃飯的空檔,讓孫晴清唱一遍給她聽聽。
楊玉瑩和陳明明雖說早幾天就來了,但到底沒怎麼來過香港。
而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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