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，這些激發了毛檸的曾經夢想，如今，再試探口風，已沒那麼牴觸了。
只。
現在這種，卻又不是秦向河想要了。
尤其是，剛剛在院裡，看楊玉瑩對毛檸這造型大加讚賞，還一個勁鼓勵毛檸該從上星物流出來，繼續做歌手，然後又建議，讓毛檸跟陳明明乾脆組一個組合算了。
這時候，內地還沒有什麼歌手組合。
但在國外已經非常流行了。
此外，又如香港和臺灣地區，也有一些很出名的組合，如小虎隊、草蜢、Beyond等等。
照理說，楊玉瑩這提議，還是挺有建設性的。
尤其是聽了陳明明和毛檸合唱的那首《自由飛翔》後，楊玉瑩更斷言，等這首歌釋出，流行火爆程度，甚至可以直追陳明明上一首《最炫民族風》。
而在秦向河眼中，楊玉瑩這就是純粹看熱鬧的不怕事大。
“金童玉女”不想要了，是吧！
秦向河不僅自責，還有點後悔。
當初只想快點將毛檸從上星物流里拉出來，多接受下娛樂圈“薰陶”，卻沒考慮到，這首《自由飛翔》給毛檸帶來的衝擊！
“秦老闆，你放心，等拍好，到時，我會和明明姐一起去燕京的。另外，後面這首歌需要宣傳，我也儘量抽時間來幫忙。”
毛檸和孫晴打完招呼，又轉頭對秦向河認真道。
“這次去高海前，我一直以為，自己不想再唱歌了。但這次和明明姐合作，我覺得，人還是不能忘記夢想的。不論結果怎樣，都謝謝你給我這一次機會！我一定會好好拍這首……”
“——”秦向河的話堵在喉嚨。
好一會，他才伸手拍拍毛檸的肩膀，“好。你就好好拍吧！以後，是還想出來做歌手，萬寶娛樂隨時歡迎你。去吧，下去轉轉吧，你不是挺喜歡徐坷導演的，趁這機會，多聊聊。哦，對了，幫我把陳旺華……導演，喊上來一下。”
毛檸聽到這鼓勵，情緒激昂的彎腰感謝，“謝謝秦老闆，那，我下去了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望著鍋蓋頭杵到面前，秦向河眼皮直跳。
再這麼待下去，毛檸以後別說歌手，就是上星物流都去不了。
“秦老闆，怎麼了？陳旺華導演給陳明明、毛檸拍的，不是拍得挺好的嗎？”
望著毛檸消失在樓道里，秦向河有些洩氣的坐到後面椅子上。
聽旁邊傳來問詢，才記起，孫晴也在。
他往斜對面椅子指了指，復又疑惑的反問，“我說陳旺華導演拍的不好了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孫晴搖搖頭。
見秦向河看來，她有些好笑的往臉上示意，“剛才，你跟毛檸提到陳旺華導演時，有點咬牙切齒的，沒看嗎，他都被嚇了一跳。估計，還以為是這幾天拍的，有什麼問題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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