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廣山聞言,苦笑一聲。
“向河上次去蘇聯,在家說好的,等回來就帶兩人去南寧。白鹿這不是身體不大好,向河這些天也不會在南寧待著,擔心倆孩子過去,白鹿忙不來,主要是怕耽誤身體。就說不帶去了!”
劉慶來沒聽過這事,奇怪問,“白鹿的病,不是好了嗎?還說今年回來過年的,身體又怎麼了?”
“前陣子,突然變天,那邊太冷,不小心有點感冒發燒,現在已經好了,就是怕倆孩子過去給累著。”
秦廣山解釋了下。
遂又叮囑,“這事,你可以別給大寶和妞妞說。倆孩子大了,尤其是大寶,聽到什麼話,會自己去想去問了。”
“省得,我難道連這個還不知道!”劉慶來回了句, 又問,“那向河之前說,白鹿今年回來過年,那還回得來嗎?”
“應該能回吧,就一點小感冒發燒,都好了,應該沒什麼的。”
秦廣山嘴上這麼說,心裡也是直打鼓。
主要,這個弟妹生了那種大病,能恢復成現在這樣,已經算很好了。
全家不敢奢望別的,能這樣健健康康就一切都好,當然,若是今年能回來過個大年,一大家子總算過個團圓年了,就再好不過。
“唉,能回來就好。想當初人家一個城裡孩子,到我們村裡來教書……”
劉慶來欲言又止,畢竟,他當年也是知情人之一。
說實話,秦家在這上,為了自己小兒子,對白鹿確實有點不厚道,尤其是那個過世了的叔公!
可,怎麼說呢。
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,白鹿嫁給向河,是吃了不少苦頭。
到如今,不也苦盡甘來了。
倆孩子聰明伶俐,一點不讓人多操心,又懂事,學習成績也好……
好吧。
說到學習成績,可以將妞妞暫時剔除出去。
上到茅塘小學的校長張大海,下到教妞妞那班的班主任和老師,全都愁著呢。
眼看這學期快結束,要期末考試了,都怕妞妞這成績拿回家,大家慣例的年終獎和特別獎金那些,可能拿不到了!
好在是,東邊不亮西邊亮。
幸虧有大寶這邊,能給中和一些。
不僅門門課年級第一,最近羽毛球學的也進步飛速。
聽張大海說,請來的這個羽毛球教練,正琢磨,從明年起,就帶大寶去幾個大城市學校,交流一下,順便打打低齡組比賽。
他卻覺得這事很懸。
放一般家庭,孩子打球能那麼有出息,肯定是巴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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