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趙東站起來,都從茶几繞出去了,發現大姐竟勸都不勸了,不由尷尬的站在原地。
自己有幾斤幾兩,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在高海,除了個別幾個外,他還真沒怕過誰。
哪個見到他,不都得喊一聲“三哥”!
看什麼人不順眼,都不用他動手,只需打個眼色,金龍就將對方收拾的服服帖帖,過後,對方捱打了還要跑上門跟他道歉。
但對上秦向河,前兩年,若是沒阮寧偏著,到了高海來,他揍也就揍了。
而現在呢。
上次在高海鬧矛盾,本是仗著對方不敢囂張,結果,他差點捱了一頓。
之後雖說是大姐壓著他和解有著其它目的,可到底是低了一頭。
如今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燕京,他哪還敢惹秦向河。
再者了,且不說秦向河身手,光身邊那小丫頭,都能將金龍帶他一起給收拾了。
藉著怒火叫囂,本以為大姐還會再攔一下,沒想,大姐看也不看這邊,只坐那盯著貴賓席入場證思索著。
一旁桌子上有個熱水瓶,他立刻拎起。
轉身來到茶几前,就著上面的一個空玻璃杯,倒滿後,輕輕推過去,“咳。大姐,你坐半天也口渴了吧。喝口水先。”
趙月斜眼,“呵!不是要讓秦向河嚐嚐你厲害嗎,怎麼不去了?”
“我這剛回來,歇一會。”趙東訕訕一笑,殷勤的又將水杯往對面推了推,“愛鹿電子剛拿下‘標王’,燕京這邊到處都在關注他,哪有機會。這次先饒他,等以後來高海了,再算總賬。”
“想找他算賬的,多著呢,不差你一個!”
趙月終究沒將弟弟的面子踩死在腳底下。
很清楚,就算秦向河去高海了,別說自己這弟弟,就是張建豪想要“算賬”,都得掂量掂量。
若是不出意外。
等明年,靠著長榮和投資團拉開的巨大優勢,張建豪或能放個大言。
但現在又變得有點懸了。
招標大會上,愛鹿電子突然跳出來,還花了一個億拿下“標王”,太詭異了。
讓她想不明白的是。
即便如弟弟所說,愛鹿電子那個新產品和錄影機功能類似,也不該有這樣的底氣才對!
愛鹿電子依仗大電視臺的“標王”允諾,退一萬步,在這強力宣傳推廣下,能和長榮、金星平分內地市場。
可,那又能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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