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喲，這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！”
陳小芸剛抬腳時，就已經被旁邊王小蓉發現了。
素知她最愛和白鹿嬉鬧，所以，識趣的裝作沒看到，還特意往後站了站。
所以。
等她喊出聲，湊在光線較暗的後臺幕布邊，正順著高臺和柱子縫隙往前張望的白鹿，才醒然的轉過身。
“咦。小芸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沒錯。
幕布後站著，正是白鹿。
已十二月中旬了。
天氣酷寒。
市中心的大會堂，因出入口都用厚重布簾遮擋，加上牆邊安了暖氣片，即便穿著單薄外套，也感覺挺舒適的。
白鹿身上的羽絨服，是向鹿之家出的又一件新款。
在保暖性沒怎麼減的情況下，儘量做到纖薄。
當然了，這厚度如果在戶外，現在還是有點冷的。
可在會場這裡，絕對夠了。
白鹿過來後，覺得，大可以像別人一樣，只穿西裝外套的。
主要，今天的場合比較正式，至少其他幾個一起上臺的，都是穿正裝。
可她想到，下個月就能回茅塘過年了，心情是又激動又害怕，更擔心身體在這期間有什麼反覆。
便向大會那邊，解釋了下。
小蓉也專門派人跑去向鹿之家，給她拿來這件較纖薄的羽絨服，不冷，也會熱到。
眼見陳小芸一下子飛身撲來，她只好站原地接著。
閃開的話，就這粗線頭的，肯定要一頭撞後面柱子上！
待小芸收住衝勢，她放下兩手的驚訝，“今天不是有外省領導去VCD機工廠視察嗎，你怎麼沒陪著？”
白鹿清晰記得。
十號早上，她從豐收園的家裡出來，準備和小蓉她們去吃早飯，然後去學校上課。
剛到新近設了門衛崗亭的院門口，就見小芸的車停在路對面。
然後才知道，昨天都夜裡了，小芸又被電話吵醒，被市裡喊去開會。
還在會後，陪著一眾領導，三更半夜的再次去了荷橋那邊，在VCD機工廠附近轉了幾圈，還一路商量，重新對那邊進行什麼規劃之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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