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唐怡欠身站起，要拎熱水壺，給大家倒茶水。
剛好飯店服務員送幾盤小點心進來。
見此，立刻上前，先將餐具從保鮮膜封塑中拆出，後將茶杯放到碗裡，用熱水沖洗一遍，之後，又將洗杯子的水，倒進桌子中央的一個盆子裡……
秦向河搖頭笑了笑。
沒錯，這些也應該是從榮華樓傳出來的。
越是這樣“服務繁瑣”和有儀式感，越會讓大家覺得物有所值，至少，在這年代，會給人這種印象。
待服務員給眾人倒好茶水離開。
唐怡和金美妍又湊到一起，不知小聲談論著什麼。
他則衝阮寧答道，“對。張建豪他們來南寧，就是為了參加VCD機大會的。”
阮寧那雙極嫵媚眼睛，微微一眯，“哦？那他們參加的，是哪一場大會，是朱彪主持的，還是那個陳小芸主持的？”
倘若換個人問，秦向河都想衝對面挑大拇指了。
不過，放在總疑神疑鬼的阮寧身上，能想通這點，他毫不意外。
遂點頭承認，“沒意外的話，他們會去參加今晚在愛鹿電子老廠舉辦的那個，也就是陳小芸主持的。”
阮寧撇嘴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而後，她端起面前茶杯，輕輕一晃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們千辛萬苦的研究出個VCD機，不說捂著藏著，反要免費給別的公司授權，還弄個紀念版，恨不能吵吵的全世界都知道。說吧，你們愛鹿電子這次又挖了什麼坑，等著大家跳。”
“挖坑倒不至於！”
秦向河肯定不願意對方給冠上這頂大帽子。
他先是擺擺手，後又轉頭向一旁不知何時專注傾聽的金美妍道，“金小姐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。愛鹿電子很樂意和大宇集團合作，至於過了今晚，大宇集團還想不想與愛鹿電子合作，就要看你們了。”
阮寧輕哼一聲。
既然對面混蛋已經承認，她也飛快的轉動腦筋。
想著，愛鹿電子到底在哪挖了坑。
可思索一番，純以當下的資訊來看。
只能說愛鹿電子在學雷鋒。
不僅無私幫助其他公司生產製造VCD機，還大大方方送給國外公司拆解研究，也等於是將海外市場拱手相讓。
秦向河注意著阮寧表情，看對方皺眉苦思，不由輕嘆一聲。
這就是這時代，內地經濟發展的侷限性。
也是如此，在前世時，內地雖發明出了VCD機，可到最後，獲利最大的，卻是那些國外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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