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連軍又往趙東看了看,想著對方如今的處境。
感覺,應該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他像是要略過這話題的揮了下手。
緊接著,投桃報李的,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,欠身給趙東下意識拿在手裡的一根雪茄點上火。
他嘴裡則回道。
“田哥前幾天才到的堔圳,因為海南那邊突然發生了點事,只在我那玩了兩天,就又坐火車走了。否則,知道三哥你邀請吃飯,他一準跟我過來。”
“這樣啊。那怪我,怪我沒有早點打電話。不然,咱們兄弟三個又能聚聚了。我想一下啊。咱們仨,得有三、四個月沒見了吧,以前,可都是半拉月就一起出去玩一趟的。嗨~要不是你說,我以為飛躍在為之前撤股的事,一直生我氣呢!對了,他跟你說這些了吧。哈哈,沒在背後罵我吧……”
趙東就著李連軍的打火機,將雪茄點了。
隨即又從雪茄盒裡多拿出一根,遞過去,順帶,還以示親近的拍了拍李連軍肩膀。
此刻,他稍稍恢復了些底氣。
一通電話就將李連軍喊來,而且,言語間還那麼“客氣”。
足說明,不光是他有求於李連軍,想是李連軍這趟赴約,也打著別的算盤!
他很清楚,李連軍說的這些全是鬼話。
還什麼有事去海南,來不了。
怕是田飛躍不願意來吧!
對此,他倒也能理解。
換作是自己,被人這麼坑,還赴約?早拎磚頭打上門去了!
不過。
他也覺得有什麼好慚愧的。
像大姐說的,生意場上最多的就是爾虞我詐,哪有什麼義氣一說。
而張建豪和秦向河便是其中佼佼者,從隨身聽到現今的錄影機、VCD機之爭,兩人都挖空了心思想致對方於死地。
換句話說。
若是有同等機會,相信,田飛躍也會做出他一樣的選擇。
再者,這也不是沒坑成嗎!
田飛躍找了秦向河,秦向河又找了他大姐。最後,田飛躍入股的錢退了,鑽石牌也如願以償拿到了VCD機的授權。
套用大姐的話來說,這就是雙贏。
既是雙贏,又有什麼好過意不去的!
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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