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覺得,這幾人是受他連累,若有什麼萬一,他肯定會良心不安。
再者了,徐一可她們都是普通學生,只有他,從小跟著師父學武。
這多年了,一直堅持,是抱著強身健體的念頭。
沒想,還會有實戰的一天!
也正是這樣。
先前偷襲,將那個躲在暗處的瘦竹竿青年給打倒,他表面上鎮定自若,其實,腿和胳膊都在微不可察的輕顫。
以往,不是沒遇到過類似情況。
而最嚴重的,也只是初中在宿陽的那次。
然。
無一例外,每當出事,往往他還沒反應過來呢,龔叔他們就已經擺平了。
像今晚這樣,自己去直接面對這些人,還是第一次!
說心裡不害怕,肯定是騙人的。
從初中起,他就清楚,因家庭原因,他得保密身份。
這也是來了永新大半年,和郭全相處的再好,也不能透露一絲家庭情況的原因。
以前,可能不像今晚這麼危急,所以,腦海裡只有籠統概念。
當在那巷子裡,看瘦竹竿抽出刀,才清晰認識到,自己一旦被抓住,可能遭遇的下場。
而在這害怕之餘。
他也能覺察到,體內的熱血翻湧。
尤其是,之前師父不厭其煩教導的東西,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。
這個場面,也如同小時候幻想的高手過招一般
剛剛逃到另一個巷子,見對方只有三四個人追來,瞅空,他殺了個回馬槍。
從起初手生,還被兩人打中幾拳。
到後面,心境變穩定,他已經能確認。
只要不被太多人堵住,又或是不遇到那難纏的光頭大高個,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。
將這夥綁匪引得追來那麼遠了,算算時間,徐一可她們也應該逃出去了。
接下來,就要為自己考慮,怎麼脫身。
其實,在試了幾個綁匪的身手後,他信心大增。
覺得這些人不過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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