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還有一次。
是在高海和阮小姐招待那個韓國大宇集團的金美妍。
就因為吃多了幾隻醉蟹,竟然也醉暈了。
馮臺長似乎對龔叔替老闆爭辯,習以為常了。
笑笑的沒接話,後又示意向秦宇,問,“小龔,這是你親戚?對了,你在小孫這做什麼,你們認識嗎?”
龔叔這時走上前來,“馮臺長,我給你介紹下……”
“什麼馮臺長,想當初,你可一口一個老馮的。這幾年是不怎麼走動,怎麼,跟我扮陌生人啊!”
馮臺長佯裝生氣的打斷話,還抬手熟絡的拍拍龔叔的肩膀。
這動作,讓一旁孫文博和夏主任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。
馮臺長說完,又饒有興趣的看向面前少年,心知,這孩子真是龔叔的親戚,是不會如此正式介紹的。
“那好,你現在都副臺長了,喊你老馮,可別生氣!呵呵,他啊,你以前在圓晶廠見過,只是不認識了。”龔叔說著,又轉對秦宇道了句,“小宇,你小時候也見過馮臺長,可能是那時人多,你又小,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見過?在哪?圓晶廠!”
馮臺長聞聲詫異。
隨即仔細的看向秦宇。
經過這提醒,加上端詳少年的臉,頓覺輪廓和一個人很相像,他驚訝,“啊,這不會是秦老闆家的孩子吧?”
“就是!”龔叔笑了聲,“他就是老闆的大兒子。”
“小宇?以前不是叫大寶嗎!”
聽龔叔解釋了下小名,馮臺長立刻靠近秦宇一步。
繼而,邊上下打量,邊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燦爛笑容。
“你叫小宇是吧。呵呵,小龔說的對,我還真見過你。只不過,那時在場的人太多了。我清楚記得,是圓晶廠的廠址剛劃好那天,你當時跟在你爸後面,身上揹著個雙肩包,裡面有幾把羽毛球,說是特地來海沙,和何家小築老闆娘家那個叫什麼……哦,叫秀秀的,打比賽。”
秦宇有點尷尬,他記得有這回事,但對這馮臺長卻沒一點印象。
可能是當時人真的太多,就算打過招呼,也忘記了。
“呵呵,我還記得,吃過飯後,大家都跟去少年宮,看你們打比賽了。你羽毛球打得不錯,都快把人家小姑娘打哭了。哦,那個秀秀當時好像比你高蠻多……”
馮臺長像對這事記得比較清楚,還打趣說了比賽中的一個細節。
隨後,他又往秦宇上下打量,“哎呀,那時候,你還很小呢,這轉眼,那麼大了!小龔要是不說,我還真不敢認你!對了,我記得,你這歲數,今年應該是上高中吧?”
秦宇點頭,“對,馮叔叔,我今年剛上高二!”
“高二啊,嗯,那要好好讀書,以後爭取考個好大學,到時,你爸擺酒,可要記得喊我啊!”馮臺長笑呵呵的看著秦宇,又親切的問,“你現在是在哪裡上學,不是海沙吧,不然,不會一次都沒碰見。”
“我從初中,就在外地上學,之前又轉學去康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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