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還是比較親的那種。
這幾年,臺裡對唐怡的諸多“照顧”,可都有錦湖集團的影子。
如此一來。
這個學生模樣少年的身份,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難怪馮臺長變得那麼和藹可親。
而想通了這些,她哪還敢說表侄和對方剛剛起了衝突!
甚至於,可能的話,現在都想脫離姑侄關係了!
“呵呵,我之前不認識孫哥。”秦宇這時接話,對馮臺長道,“剛才在樓上看我小姨錄節目,正好看孫哥在那邊玩。嘿~我們一見如故。他說自己挺閒的,要帶我在電視臺四處走走。”
說到這,他轉頭看向孫文博,“是這樣吧,孫哥?”
“是、是吧。”
孫文博到此刻,哪還不知,這秦宇怕是個惹不得人物。
沒看嗎,如果說先前馮臺長對龔叔表現熱絡。
那對這秦宇,用熱情都不能形容了。
他敢斷定,還敢告狀的話,等著自己的,絕對是被嚴肅處理。
甚至,結果會更嚴重!
更何況,當秦宇問出這話後,他表姑都快將眼珠子衝這邊飛出來了!
念及這可是在馮臺長面前,他忙又找補一句,“臺長,我也不是多閒。就看……就看小秦對電視臺感興趣,帶他到處看看……”
伴著馮臺長目光轉去,孫文博話音也越來越小。
秦宇則繼續道。
“到了這邊,孫哥說要給我表演個硬氣功。喏!”
說著,他轉身往牆上那兩個大洞指去,“我其實覺得有點危險的,可孫哥非說沒事。哎,結果,孫哥不小心將鼻子弄傷了,還將牆給撞破了。怕單位知道了罰他,剛好龔叔說認識你,這不,就打電話,麻煩你了!”
“你啊你!”馮臺長豎手笑了笑。
即使沒看到秦宇擠眼睛,也知道其中有問題,想起在臺裡曾聽過的一些傳言,隱約能猜到是為什麼。
“馮叔叔,這牆撞壞了,沒問題吧?修理的話,要多少錢?”秦宇像是有些忐忑,話落音,他又一次的轉向孫文博,“孫哥,這錢,我們就一人賠一半吧。你別跟我客氣!誰叫我當時也好奇,沒攔住你呢!行吧?”
夏主任聽秦宇這麼編,反而暗暗鬆了口氣,瞧孫文博木訥的愣那,立刻呵斥,“咳~!文博,發什麼愣,人家問你話呢?!自己撞壞東西,你還要別人幫你賠?!”
“……行。不、不,我意思是,我的錯,怎麼能怪到小秦頭上。對,是我自己非要撞的,賠錢,也該我自己賠!”
孫文博艱難嚥了下喉嚨。
他可不是發愣,而是聽到秦宇這般信口胡謅,差點沒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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