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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宋仁驚訝,連秦向河聽到這訊息,都錯愕不已。
他只知道,這李珊開始跟張成宏時,和阮寧幾乎都不認識,後面,還一直沒什麼聯絡。
眼下,聽張成宏的話,分明是在說李珊是阮寧的人。
再直白點,李珊最早應該是阮寧安排在張成宏身邊的人,可聽張成宏語氣,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這事,而且,知曉了這些,仍選擇和李珊結婚,這也算是真愛了。
他之所以沒有太過驚訝,是因為,阮寧這手段,早在他身邊用過了,那時候,在白雲生活廣場公司被重點培養的李響,也是阮寧派來的“臥底”,另一個,只是在海沙的宋四,直到今天,他已經確定,宋四和張萬星沒什麼瓜葛,但是不是阮寧的人,他仍舊有些猜疑,不過,這猜疑不影響他對宋四的有限重用,主要,宋四的業務能力實在強。
此時此刻。
望著張成宏臉上,竟像忍不住怒火的表情流露,秦向河不禁好奇,那臭女人到底做了什麼事,能讓張成宏氣成這樣。
不過,不論做了什麼事,都跟他無關。
但他能理解張成宏和阮寧這兩年都一直沒怎麼見過面,這兩人可是曾大打出手,要不是張成宏躲得快,怕另一隻眼也要被阮寧一簪子戳瞎,至於阮寧,那次也是受了傷的。
說起這件事,好像和他也有一點點關聯,主要,錦湖和愛信這些年一直是盟友,他那時剛遇襲受傷,張成宏私下找阮寧,想要聯手,一起趁機對付錦湖,兩人不知怎麼談的,後面他也旁敲側擊的問了阮寧,但臭女人口風很緊,只說張成宏嘴臉當時太讓人討厭,心中一煩,就一簪子戳了過去……
反正,那段時間裡,他再遇見阮寧,總有意無意的保持點的距離。
“張先生,不好意思,這有好幾個月,我也沒見到過阮小姐,怕要令你失望了。這件事,你還是另託他人吧。”
秦向河往對面的張成宏看去著,望著對方略顯殺氣騰騰的臉,微眯了下眼睛。
不待對方應聲,他又接著道,“不過,我也有件事,可能要麻煩張先生。”
張成宏完全沒料到,秦向河會接這句話,他不由一愣的問,“哦?!什麼……”
然。
話還沒說完,就覺余光中,一道黑影迅疾的閃過。
待轉頭,見前面跟著停下的林四丫,已經從原地消失,再而,就見一個小身影,已經往他那雙胞胎保鏢掠去,凌空的兩腳側踢,剛好重重踢在那兩人橫臂格擋的胳膊上。
張成宏臉上閃過一抹厲色,同時,暗自提防著,幾年前那次交手,他已經不敢再小覷這姓秦的了,那次若不是有林虎和大壯在,他很有可能會吃虧。
見雙胞胎保鏢一邊防守一邊後退的看來,他頷首打了個眼色,待見兩人立刻反手為攻,他嘴角不禁浮起一抹陰冷笑意,這雙胞胎保鏢可是他的王牌,重金網路來,為的就是對付林四丫這種,連他都想不到,林虎竟然認識那麼多的“奇人異士”。
見雙胞胎保鏢對付那功夫極高的小丫頭,似乎佔據些了優勢,他立馬又厲聲開口,“秦先生,你這是什麼意思……”
可,等臉轉過來,就見面前的秦向河已經不見了,順著旁邊宋仁的視線望去,見秦向河正大開大合,一記衝拳狠狠地往聯手進攻林四丫的雙胞胎之一轟去。
“秦向河,你瘋了不成!”張成宏氣急而笑,這姓秦的,果然如宋仁以前給起的外號是那般,就活脫脫是個鄉下蠻子,以前公司小也罷了,現如今,堂堂一個錦湖集團的大老闆, 還一言不合的就動手動腳,簡直沒一點素質。關鍵,他都不知道,對方發得什麼瘋,先前在屋裡,他自認語氣和態度一直很不錯,就剛剛,發火也不是衝姓秦的……
小圓門外,人影晃動,拳腳聲頃刻響起,不用看,都知道,肯定兩家留在外面的保鏢,見院裡動手,也打了起來,也不怪這些保鏢“反應過度”,畢竟,這幾年來,兩家敵對關係,都是一清二楚,這批人中,估計都有曾經和對方動過手的。
“秦向河,你要欺人太甚!”
眨眼間,雙胞胎對付林四丫和秦向河兩人,似乎有點吃力,估計,也是“大庭廣眾”之下,有點顧忌秦向河是錦湖集團大老闆的身份,這才有點放不開,於是,一步錯,就步步錯,難以應對的連續捱了秦向河好好拳。
只,不等他話落音,纏鬥的四人,忽然往這邊而來,他心知,自己要上去的話,只會場面更加混亂,他今天,可沒有和秦向河火併的心思,主要,他已經想通了,這樣“小打小鬧”,根本打不敗秦向河,更打不敗錦湖集團,真正的戰場,是用公司實力碾壓對方,更何況,剛得到含山工業園要出售的訊息,他覺得,只憑價高者得,作為運營過榮星工業園一段時間的聯榮,希望還是很大的,這也代表著,在含山工業園花落誰家,還不確定前,不能太“得罪”秦向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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