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往回倒一點。
秦宇的那些話,可不算對劉慶來撒謊。
他之前從燕京回來,就一直待在茅塘村,等著家裡安排好下一個就讀學校。
每天,大早起床就陪爺爺奶奶去菜園鬆土摘菜。
吃完早飯,看了會書後就開始練功。
以前,總覺得功夫沒什麼大用。
不過是孩童時,聽他爸說了太多飛來飛去的故事,就想著有天也能成為那樣高手,這才纏著四丫師父學武功的。
哪知,這個學武功過程,跟他想象的一點不同。
當初還以為,拜了師,四丫師父就將手按在他後背上,輸入個幾十年功力,他就可以成為一代宗師了。
哪想要自己一招一式的練那麼久。
不光如此,還得堅持不輟、風雨不改!
後面為了什麼熬打筋骨,還要每每被師父逮著一頓胖揍。
他都一度懷疑,是不是哪裡惹師父不開心了,純粹的找個藉口揍他!
而永新縣發生的綁架事件,讓他徹底改變了想法。
倘若不是師父給他打下紮實基礎,以及那些看似無用的招式,後果真的很難預料。
就如師父在事後打電話勸他的那樣。
以後,說不定還會遇到類似情況,若不想陷入險境,不想讓家人朋友擔心,就要繼續提升自身。
上午練完功。
吃過午飯,他就又去茅塘小學,找曾經的羽毛球教練,做“恢復”訓練。
以前,為了跟家裡賭氣,硬是將羽毛球斷了。
後面為了應付徐一可的不斷挑戰,雖私下也會偶爾練習一下,但這種,打個健身球還行,要是想打好,包括去參加正式比賽,就差遠了。
同樣是永新縣的綁架事件,讓他想通了。
自家就是那個情況,他也只能接受,何況,到了現在,也能體會到一些,爸媽想努力讓他有個“正常”成長環境的用心了。
心結既然開啟,他也就想重新撿回昔日的興趣愛好!
當然。
其中也有徐一可的部分原因在內。
將羽毛球愛好撿起,恢復訓練,以後也能給徐一可做做陪練,偶爾,還能一起去參加比賽啥的,甚至,以後兩人還可以組個男女混合去比賽。
茅塘小學的羽毛球老師,就是他曾經的羽毛球啟蒙教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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