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僚們都離開了,杜遠舟氣的不輕,下朝便直接回了將軍府。
“這個宛寧,真是越來越不懂事、沒規矩了!”
他寫了封信,隨便扯了個小廝過來,怒氣衝衝道:“你現在就去一趟世子府,把這封信交到小陸夫人那,聽明白了麼?”
“明白,明白!”小廝被少將軍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,趕緊答應下來。
很快,信就送到了巧兒的手上。
巧兒一見是將軍府的來信,便眼前一亮,高高興興捧著信找到了杜宛寧。
“小姐,您生產以後,將軍府總算是來信了!”說著,她又替杜宛寧心酸起來:“過了這麼些天,可總算是想起來您和小小姐了......”
剩下的話,她怕杜宛寧聽了傷心,便沒再說。
杜宛寧也有些意外地接過信來,心中複雜,她原以為將軍府已經徹底忘了她和念安的存在。
然而拆開信,杜宛寧讀了兩行以後,臉上那點稀微的笑意,也徹底凝固了。
信是她大哥寫的,然而信中,卻絲毫沒有關心她和念安!
滿篇的字句,都是在指責自己。
關於她為什麼辦滿月宴、卻沒有第一時間請將軍府,最後杜遠舟還是從同僚那裡聽說此事,鬧的他在人前很尷尬、下不來臺。
巧兒站在杜宛寧身後,瞥見信中內容,臉色也變得很差勁。
“夫人,少將軍怎麼能這樣說?他也不想想夫人不請他們是為什麼,真是太過分了!”她捏緊拳頭,不滿道。
杜宛甯越看,心中便越酸澀難言,嘲諷地扯了扯唇角。
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家人。
明明是他們先不關心她的,難道還要她上趕著讓他們過來不成?
就在這時,陸雁迴帶著陸安然又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滿月宴請帖的事怎麼樣了?都請了誰?”這時候,陸雁回倒是突然熱衷了起來。
就連一旁的陸安然,也滿懷期待地看著她。
杜宛寧看向他們,知道他們是希望自己請杜家人過來。
“名單在這,請的人都在上面了。”她神色平靜,把冊子遞給陸雁回。
陸雁回接過來翻了翻,可越往後翻,神色便越不對勁。
他把冊子扔回桌上,詫異道:“念安辦滿月酒,你竟然沒請將軍府的人過來?杜宛寧,你心裡是怎麼想的,就因為不喜歡芷柔,不想芷柔過來?”
此言一齣,陸安然原本興致勃勃的小臉也垮了下來。
“肯定是因為孃親不喜歡芷柔姨母!”他哭喪著小臉:“臭孃親,芷柔姨母對我們這麼好,她還不想讓芷柔姨母過來!”
杜宛寧本就因為杜遠舟的信件傷神,這父子二人又在這裡一唱一和,弄得她更加煩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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