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司徒珩知道沈景行絕對錶面上那麼簡單,剛下一根銀針,自己至少能控制住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。
“合作。”
“好。”沈景行褪下司徒珩的外袍,隔著中衣下針分毫不差,速度極快。
司徒珩趴在床上,調動內力護著心脈。
沈景行最後一針落下:“你防備我作甚?”
“三叔,我活到今天,若不時時刻刻的謹小慎微,能行嗎?”司徒珩輕嘆:“沈家艱難,我何嘗不是?”
沈景行拿起帕子擦手:“少攀親,安王殿下別折煞了草民。”
“我跟清樾論兄弟,叫一聲三叔不算攀親。”司徒珩緩緩地試探自己的身體,確實沒了蝕骨的慾望了,深吸一口氣:“沈清瑤是沈家長女,極有可能和霍家也有勾結,紅鸞引唯有雁門關才有。”
沈景行沉聲:“沈家的家事,不需安王插手。”
“好。”司徒珩答應的爽快。
沈景行起身往外走,出門就見沈清歡坐在涼亭裡,走過去。
“三叔。”沈清歡起身行禮。
沈景行坐下:“坐下吧,今日的事,可有阿灼的手筆?”
“順水推舟。”沈清歡沒打算瞞著三叔,把送桃花釀,鴛鴦壺的事說了。
沈景行緩緩點頭:“心比天高,奈何人頭豬腦。”
“三叔。”沈清歡從沈景行的眼裡看到了翻湧的殺意。
沈景行瞬間收斂了情緒,抬眸:“那封密信,是不是司徒珩對你說的?”
沈清歡福至心靈,立刻點頭:“但祖父說了,家賊要養一養。”
“不需要養,只不過還不能擺在明面上罷了,走,咱們去看看熱鬧。”沈景行起身。
沈清歡跟上來:“三叔,我露面能行嗎?”
“有何不行?你以為司徒珩是坐以待斃之人?如今她在你房裡,你不跟在我身邊,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”沈景行不急不緩的往客院的方向去:“阿灼,到任何時候都不準做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事。”
沈清歡抬眸看著三叔,陽光撒在他清瘦的身上,月白色長袍像反光似的,在光暈裡行走的人,是那麼讓人安心。
走出去幾步的沈景行回頭:“阿灼?”
沈清歡快步追上來,露出笑意:“三叔,你是咱們家的英雄。”
“傻丫頭,不準胡說。”沈景行勾起唇角,染了三分笑意的他,清冷的容色也有了暖意。
客院遙遙在望,沈景行問:“阿灼,若讓你做主,如何處置沈清瑤?”
“嫁給和她在一個屋子裡的人。”沈清歡說:“攆到莊子裡去,若還不老實,哪家後宅沒有暴斃的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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