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南衙金吾衛過來想要驅散百姓,可堵得水洩不通,怎麼能驅散得開,只能往順天府送訊息。
衛國公和衛國公夫人都沒敢露面,宮門外求見。
金吾衛調第三批人過來的時候,最後兩粒藥剛被灌下去,但那些被累得夠嗆,得了金子的妓子早無影無蹤。
黑衣人沒有蹤跡。
林墨洲顫巍巍的過去想要扶著兄長離開,只看了一眼那兩條腿上都是血的慘狀,險些沒一口氣上不來。
奴僕送來斗篷,林墨洲遮住兄長,問:“大哥,是真的嗎?”
林墨軒偏頭對著林墨洲傻笑,聲音沙啞:“小妹呢?我要折磨她。”
一剎那,林墨洲的天塌了,他後退好幾步跌坐在那髒汙的床上。
他落荒而逃,跑回衛國公府衝進小妹的宅院,只有老嬤嬤和幾個伺候的丫環,哪裡有小妹的蹤影?
他手提長鞭,把這些奴僕都趕到屋子裡,逼問了不到一炷香時間,屋子裡傳出來了他發瘋的嚎叫聲,那聲音戛然而止,林墨洲倒在地上,吐血而亡。
奴僕嚇得四散奔逃,這一鬧騰,衛國公府裡亂成一鍋粥,有人帶頭跑去主母的屋子裡翻找出來身契,分發下去儘可能搶奪一些財物,各自奔命去了。
林舒清沒走,她看到父親和母親帶著人抬走林墨軒。
看到沈景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,突然笑了,淚流滿面,她知道林墨軒對自己所做的一切,父親和母親都是知道的,他們不在乎自己死活,畢竟林墨軒是驚才絕豔的孩子,只是有點兒見不得人的癖好算什麼?
她看著父親和母親當街給沈景行跪下磕頭。
沈景行過去給林墨軒施針,隨後林墨軒被抬走。
就在林舒清死死地盯著他的親人離開的時候,沈景行抬眸看向她的方向,那一剎那,她渾身冰冷,如墜冰窟。
“你要先一步回去衛國公府,穩定大局。”身邊丫環打扮的女子說:“我叫非花,她叫非霧,以後伺候在你身邊,走吧。”
林舒清轉身下樓,坐在馬車裡回到衛國公府。
府門大開,空蕩蕩的府裡破爛不堪,一個人影也沒有。
林舒清心裡很舒服,甚至從沒有如此痛快過,慢騰騰的往回走,到自己門口聞到了血腥味兒,這味道她熟悉,微微蹙眉進了院子,院子裡空無一人。
推開門,林舒清瞪大了眼睛,跑過來抱住林墨洲,哭喊:“二哥!二哥你醒醒。”
非花過來,搭脈片刻說:“心脈崩裂,活不成了。”
“救救他,救救他。”林舒清跪下就給非花磕頭。
非花取出銀針:“只能讓你們見一面。”
銀針落下,林墨洲痛呼一聲:“小妹啊。”
“二哥,我在,我在。”林舒清抓著林墨洲的手。
林墨洲等到眼睛,血淚往外湧:“為何不說,為何不跟我說,我是你二哥啊,你,疼死二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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