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
“竟然真的是父皇的筆跡......”九公主自然不是來爭搶帝王之位的,不過這不妨礙她想看看信件的真假。
“肯定是假的!這肯定是仿的!”
“但是這個口吻也很像是父皇的口吻,這裡面還有對符酉不滿的語句,但生硬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了一點關心。”
時觀知默默站著,心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只是特意為符酉偽造的,背後還有非常瞭解符帝王的太師幫忙作假,他想要模仿出符帝王的口氣,還要結合符酉的情況來編信件內容,那可並不難。
符月竹抓著信紙的手,將信紙捏得皺皺巴巴的。
他既然肯定遺詔是假的,那麼這些信也一定是假的。
只是光用嘴說是假的,不會有人認為他說得很有道理,反而會引起反效果。
“關於這些東西的真偽,我認為應該讓更多官員進行一個判斷,這需要時間,這樣吧,明日再約一個時間。而中間這個時間,誰想要驗證這些東西的真偽,都可以,但必須有人陪同,減少可能出現故意損毀的可能。”
一位看似中立的一品官員開口。
實則他也是十皇子一派的。
符月竹點頭,第一個贊同:“我覺得可以。我願意相信十弟沒有說謊,但我也懷疑有人假借父皇的名義做這些事情,就是為了今天這樣的局面而準備。為了防止十弟被欺騙,大家辛苦一點。”
符月竹走到符酉身邊:“十弟有什麼事情嗎?如果沒有,要不要和我一敘。”
符酉有些緊張:“三哥,我沒有想要跟你搶的意思。”
“你別怕,我難道還會覺得你比我更合適做帝王嗎?要坐那個位置,自然是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,暴力並不是好的手段。我不是要欺負你,只是想和你聊一聊。難道我以前欺負過你?”
符酉搖頭。
符月竹自然沒有動手欺負過符酉,因為在他眼中,符酉根本入不了眼。
他才不會像八皇子那樣花費貴重的時間去欺負一隻螞蟻。
“難道說你之後有事?我記得你應該很閒吧?”符月竹試探道。
符酉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這是計劃中已經猜到的一種發展可能,現在它就這麼在自己面前正在發生。
符酉知道他應該跟著去,但心裡打怵的感覺沒有那麼容易壓下去。
想要做帝王的位置,就是要將所有競爭者搞下去,他不能怕他們,否則一個怯懦的帝王是沒用的,坐不穩龍椅的。
符酉跟著符月竹離開。
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符酉多半回不來了,或者符月竹會成功套話,找到破綻。
畢竟在他們眼中符月竹確實非常能幹,即便有的人和符月竹是競爭關係,但這不妨礙他們承認符月竹是最有可能登基的人。
他是所有皇子最大的敵人,卻也是最難逾越的高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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