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七年,他們相依為命,並肩作戰,熬過了最艱苦的日子,幾次差點喪命,三年前,為了替他籌集銀兩,將來好有更大的圖謀,她不得不遠赴西北。
分開之時,霍宴之哭的像個淚人,跪在城門下。
他說:“月兒,我霍宴之若是負你,天打雷劈,碎屍萬段!”
她為他打通了橫北商路,攢了驚人的財富,歡喜回京。
他不負眾望,按照她給他規劃的路線,在京都殺出一條血路,成為僅次於男主霍昭淵的存在。
頂峰相見,霍宴之變的更加耀眼,出類拔萃,他已經從一個卑賤的冷宮廢子變成了能與昭王匹敵的大人物。
如今婚約在即,馬上就要拿下太子寶座,他們經歷起風雨的考驗,卻不料最後卻敗在了臨門一腳。
滾燙的眼淚悄然落下一滴。
她的宴之髒了!她便不要了吧!
半個時辰後,霍宴之的護衛孫赫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,在霍宴之的耳邊低語幾句。
霍宴之瞬間擰起了眉,看了蘇棲月一眼,猶豫了片刻起身,叮囑蘇棲月的丫鬟雪雅,“照顧好你家小姐,府裡出了點事,本王去去就回!”
話落,抬腳,疾步向外走去。
霍宴之走後,雪雅瞬間臉色一冷,翻窗跟了上去,不出一刻鐘,又罵罵咧咧地回來了。
“狗日的東西,主子還病著呢,他居然還有心情跟那個賤人卿卿我我,簡直喪良心啊!”
蘇棲月翻身坐起,雙瞳無溫:“飛鴿傳書,讓雪落務必找到昭王的下落,生要見人死要見屍!”
雪雅很是不解,為了幫宴王爭皇位,她家主子不是親自出馬將人踹下山崖了嘛?怎麼死了都不放過,要人家拿的屍體洩憤嗎?
......
第二天,霍宴之中午的時候才回來,一進門就給蘇棲月道歉。
“對不起,月兒 ,昨晚我府上發生了盜竊案,我著急回去處理,你好些沒?”
霍宴之說著便要伸手去摸蘇棲月的額頭,蘇棲月忽然聞到一股茉莉花香,噁心的一陣乾嘔。
霍宴之嚇壞了,趕緊要過來攙扶他。
“別過來!”蘇棲月突然厲喝,霍宴之渾身一僵,蘇棲月從未對他如此疾言厲色過。
“月兒,你怎麼了?”
蘇棲月捂著鼻子:“你身上什麼味,燻的我噁心。”
霍宴之低頭聞了下自己的衣服,想到蘇時瑤屋內的薰香,心中一驚:“估計是早上路過院子,沾染了茉莉香,我這就去洗洗,一會再來看你!”
霍宴之走後,雪雅趕緊將窗戶開啟,
蘇棲月放下帕子,其實也不至於很難聞,但是蘇棲月一想到,他們二人揹著她顛鸞倒鳳一夜,霍宴之渾身都被蘇時瑤的騷味醃透了,居然還敢來她面前虛情假意,她就噁心的真的想吐。
蘇棲月疲倦地收回目光,門口突然傳來銀鈴般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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