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好。”
等阿白去洗臉,虞清瑤看向琅纓。
“阿白剛剛怎麼那麼生氣?”
琅纓滿臉氣憤。
“小姐,侯府的下人太可恨了,一看大公子出事,立馬就換了副嘴臉。奴婢去的時候,那幾個黑心婆子正在吃小公子的膳食,小公子面前,只有一碗餿了的麵條漿糊!”
虞清瑤眼神一凜。
“然後呢?”
琅纓有些忐忑地開口:
“然後奴婢把那幾個婆子捆起來,把那碗酸漿糊給她們灌了進去。一碗不夠分,還去廚房找了點泔水。”
虞清瑤讚賞地看過去。
“幹得不錯!”
琅纓瞬間鬆了口氣。
“奴婢還以為小姐會像之前一樣忍讓......”
“不會了,”虞清瑤眸光銳利,“你去聯絡碧柯和泠鳶,放出話去,章宇的傷,沅神醫能治,不過,需黃金萬兩!”
琅纓留在府中,已經知道了章宇被廢的事。
“小姐,章家人怕是不會為章宇一個紈絝,拿出這麼多銀兩吧。”
虞清瑤冷冷一笑。
“章家自然不肯,可他們卻不會放過狠狠訛侯府一筆的機會。”
榮德侯府吸她的血,章家吸榮德侯府的血。
如今,有了這麼好的藉口,章家只恨不得活生生從侯府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“可是,小姐,榮德侯府全靠您帶來的東西撐著,最終定會殃及您啊!”
虞清瑤神色堅定。
“不入局,又怎可破局,我自有辦法,你去吧。”
她要藉著此事,徹底堵死老夫人拿孝道來欺壓她的路,另外,既然敢謀奪虞家家業,就要他們付出被反噬的代價。
“是。”
第二日,章家果真鬧了起來,帶了十幾口人,將老夫人堵在了屋子裡,開口就要萬兩黃金。
老夫人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虞清瑤身上,章家人頓時鬧得更兇,嚷嚷著要將虞清瑤帶過來問罪。
虞清瑤早就預料到會這樣,一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”!去過潑接直,闖裡往敢誰,油滾鍋大一燒,門院死鎖,纓琅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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