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緊閉的大門,眼底的怒火噴湧而出。
“把門撞開!老身倒要瞧瞧,這孽障要怎麼忤逆長輩!”
下人們戰戰兢兢的撞過去,結果,大門輕輕鬆鬆的就開了,四個下人摔成一團。
老夫人進去才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,就連虞青珀那小孽障都不在。
“這孽障什麼時候出的門?”
“回老夫人,奴婢等人不知。”
老夫人只好帶人返回,走到一半,就見管家匆匆忙忙跑過來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,府上來了許多當鋪的掌櫃,大門外,還有不少百姓湊過來看熱鬧。”
老夫人擰眉。
“當鋪的掌櫃來做什麼?”
“一大早,虞小姐和小公子帶著虞國公的戰甲和長槍前往當鋪典當銀兩,恰好經過了左都御史的府邸,御史大人詢問緣由,虞小姐說......”
老夫人心中閃過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說什麼?”
“說典當了這些東西,給老夫人您的侄孫治病,還說,但凡是虞國公府的東西,都要典當出去,幫您湊足黃金萬兩。
只是東西太多,拿著不方便,一家當鋪又吃不下,乾脆請了好幾位當鋪的掌櫃來府上,當場估價、當場典當!”
老夫人深吸一口氣,眼前陣陣發黑。
“這個孽障!孽障!”
虞清瑤哪裡是好心湊銀子,分明是要徹底毀了侯府。
她怎麼敢!
“快,快去攔下那些掌櫃!”
“是。”
老夫人帶著人拼命往前院趕,可惜已經來不及了。
前廳,幾個掌櫃面面相覷。
這前廳,從金絲楠木的桌椅板凳,到牆壁掛著的山水字畫,甚至是待客用的青花描金流彩套杯,竟然都是虞家的東西。
若不是進門的時候,特意看了榮德侯府的牌匾,他們都以為來到了虞國公府。
虞清瑤一身素白羅裙,三千青絲僅用一支白玉簪挽著,除了手腕上一隻素銀纏絲手鐲,再無其他多餘飾物,素淨到了極致。
“各位掌櫃,請儘快給估價吧。”
今日之舉,必定會鬧得滿城風雨,甚至會有人因為她典當父親的戰甲和長槍罵她不孝。
。了多麼那上不顧可
。了闖一闖,去出豁能只便,靠依所無經已








